秦天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出去一趟,盛情邀请自己的沐晨死了。 她还亲眼目睹了叶无锋当众杀人的全过程。 那可是武道会馆。 武道协会的地盘。 那么多大人物在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 堂堂武道会长的徒弟,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一样,那种敬畏绝不是装出来的。 到最后连武道会长都亲自出面,可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惧色。 反倒是那位武道会长,对她来说属于绝对大佬的人物,却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秦正驰跟沈芸在客厅看电视。 见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沈芸立即问道:“天珺,你这是怎么了?小晨呢?没送你回来?” 秦天珺不搭不理,罔若未闻。 “这孩子,妈妈问你呢。” 沈芸有些不满。 秦天珺依旧仿佛没听到,径直上楼。 秦正驰也有些疑惑,说道:“天珺,明天有个收藏展,到时候会有一些宣城商界人物前去,要不要跟爸爸去拓展一下人脉?” 秦天珺面露苦涩。 什么人脉,比得上敢硬刚武道会长的叶无锋? 她没回应,也没有说今晚在武道会馆发生的事情,进了自己房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她现在心很乱。 沈芸跟秦正驰对视一眼,随即起身跟了上去,“女儿,有什么事,跟妈妈说好吗?” 秦天珺闷声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妈,你出去!” “你” 沈芸无奈,摇了摇头去拿手机给沐晨打电话。 秦正驰说道:“是不是那个沐晨惹她不高兴了?还是欺负她了?” 沈芸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小晨那孩子有多喜欢天珺,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呵护天珺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一定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 而此时。 沐家别墅,气氛凝重压抑到了极点。 偌大的客厅里,沐晨的尸体躺在地上,他母亲张茹扑在他身上,哭得悲戚动人。 她已经哭晕过一次了。 被扶到房里休息,刚躺下又猛的惊醒,接着不管不顾又冲到了沐晨身旁。 抱着儿子的尸体不撒手。 沐氏集团的掌舵者,沐晨的父亲沐启阳。 则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半个客厅烟雾缭绕。 透过烟雾,能看到他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沐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不是不能生,更不是养不起。 而是为了避免以后兄弟争家产,所以当初就只选择生一个。 他们用了二十几年来培养这个儿子,望子成龙,希望将来接自己的班。 沐晨绝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从小到大,不需要为任何物质东西操心。 他也算争气,在国内上学时就是学霸,出国留学后也越来越有出息。 以后接老爸的班,绰绰有余。 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们两个也五十好几了,再花二十几年去培养一个儿子? 就算有那精力,也没那心情!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打破了这份死寂。 夫妇俩同时看向沐晨。 张茹颤抖着手,从沐晨的裤兜里拿出手机,泪水早已模糊不清,按下了接听键。 “小晨啊,今晚跟天珺出去玩的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