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刀猛然劈出。 白砂举刀想要抵挡—— “噗嗤!” 连人带刀,一起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溅,尸体轰然倒地。 议事堂內一片死寂。 “现在——” 冯青狼收刀而立,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冰冷: “我冯青狼是肖青狼结拜兄弟的事,还有人没听说过吗?” “洗髓炼血高手!” 薛图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白砂和他实力相仿,都还处在锻骨阶段。但现在白砂连一招都接不住——这意味著,他也接不住对面的一刀。 “既然您是肖青狼帮主的结拜兄弟……” 薛图咽了口唾沫,当即扔掉手中的刀,跪倒在地:“那青狼帮的帮主之位,自然应该由您来接掌。我薛图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全力支持您!” “薛图参见冯帮主!” 薛图和白砂的手下,原本还处在对立位置,此刻全都跟著一起跪倒。 洗髓炼血的高手,根本不是他们这群小嘍囉能抵抗的。 混帮派的人,或许有忠义的——但那些人早就陪著肖青狼一起战死了。剩下的这些,都不是肖青狼的心腹,更不会为了他去搭上自己的小命。 冯青狼大步向前,径直坐到了主位上。 “说说吧。”他敲了敲扶手,“现在青狼帮什么情况?还有——青狼帮背后的靠山是谁?” “帮主,咱们青狼帮背后是大户方家。” 薛图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 “方家是通县大户,家主是本县典史方德庸。县里的方捕头,也是出身方家。” “今天早上,隨著前任帮主身死,咱们青狼帮精锐尽失。 西河帮趁机大举进攻,占了咱们一条街。猛虎帮也出手,又占了一条街。” “剩下的这条街,还是人家看在方家的面子上,给留下来的。 帮中產业当中的银两,也都被抢走了。现银是没有了,帮中现在还有一些地契和商铺。倒也能值些银子。 不过那些被西河帮和猛虎帮占据的地盘上,估计有地契也没有用。他们不会给我们交租的。 现在还属於我们青狼帮的產业,就只剩下一间青楼,一间赌坊,还有一间肉铺。” 薛图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冯青狼的表情,继续说道: “西河帮背后是本地大户刘家,刘家家主是县衙主簿刘成。本地几个大户互相都有爭斗,但也相互联姻,爭斗时会留一线。” “咱们青狼帮……说白了,就是帮方家办脏事儿的黑手套。谁当帮主,方家都无所谓,只要按月给孝敬就行。” “当然——”他补充道,“拿了孝敬,方家也会给一些官面上的便利。” “你还没提猛虎帮呢?”冯青狼询问道。 “咱们青狼帮和西河帮,背后都是本地大户在支持,因此存在时间比较久。 而猛虎帮,是县太爷的小舅子在背后支持,占据了县城最繁华的五条街,但是没什么產业。 成立的时间也短,只能收些保护费,等到县太爷调走或者升官,他们也就不会在这通县了。” 冯青狼微微点头。 这才算是对通县的上层势力,有了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