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招募出来的士兵,对冯天纵绝对忠诚,对他的命令,从来不会打折扣。 冯天纵站在原地,目光望向西拉河上那艘静静泊著的战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大不了,就让冯毅他们去当水匪。 反正他还有一艘战舰作为退路。西拉河连通清波湖,水路纵横,进退自如。 在这繁华的西拉河上收收过路费,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至於他自己? 大不了脱离大江帮,换个身份,到隔壁县去,继续当他的小书生。 毕竟眾所周知—— 他冯天纵,只是大江帮的一个文书,小嘍囉而已。 真正的帮主,不是在“闭关习武”吗? 县城南街,人声鼎沸。 冯毅带著二十余名枪兵,正与一群衙役当街对峙。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皂衣的捕头,腰间掛著腰牌,手持腰刀,满脸横肉,一副吃定了大江帮的模样。 “冯毅是吧?”捕头冷笑一声,用腰刀指著冯毅鼻子,“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劫,还敢拒捕? 识相的,赶紧把脏银交出来,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兴许大人开恩,还能留你们一条命。” 冯毅面无表情,手中长枪斜指地面,一言不发。 他在等。 等帮主的命令。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不是鱼市那帮人吗?怎么跟官府对上了?” “听说他们把青狼帮给灭了,这会儿正抄青狼帮的家呢。” “嘖嘖,青狼帮可是有靠山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冯勇带著十名弓箭手,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那些弓箭手个个身材高大,手持半人高的大弓,背后箭筒里插满了箭矢,气势逼人。百姓们见了,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祸上身。 捕头见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大胆!竟敢私藏弓弩!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 冯勇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冯毅身边,压低声音道: “帮主有令——杀出城去。” 冯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衙役,沉声道: “列阵!长枪突击!” 二十余名枪兵瞬间变换阵型,长枪如林,將十名弓箭手和装银子的马车护在中央。 与此同时,十名弓箭手齐齐拉满弓弦,箭尖对准了周围的衙役。 捕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敢对官府动手?可是要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冯毅面无表情,长枪一挥: “冲!” 枪兵们齐声爆喝,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朝城门方向衝去。 那些衙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平日里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刀真枪地和训练有素的军阵对上,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让开道路。 捕头气急败坏地大喊: “拦住他们!谁敢放他们出城,一併治罪!” 可喊归喊,却没有一个衙役敢真的衝上去。 开玩笑,那可是长枪和弓箭,一个不小心就是开膛破肚、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们拿著那点微薄的俸禄,可不想为了这点银子把命搭进去。 捕头倒是一个高手,但是他此刻被十张强弓近距离指著,根本就不敢出手。 一张,两张的弓箭 ,他还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