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这他妈谁干的!” 分尸的族人,踏烂的娃,稀碎的大门和破烂的家。 带队回来的野猪人首领眼珠子通红,拍着大腿浑身散发着绝望。 “妈的畜生啊,纯畜生啊!” 野猪人首领的嘶鸣声十分凄凉。 他带回来的那些野猪人战士也是双目赤红。 尽管鲜血已经干涸,但是他们依旧能在其中嗅到半人马那独有的臭味和自己家人的味道。 “是半人马,那些该死的荒原野骡子!!!” 野猪人首领抽动着鼻子,他转身就要去找半人马复仇。 空气中传来一阵嗡鸣声,刺眼寒光闪过。 一道墨绿色的精瘦身影出现,脖子细长,脑袋呈现倒三角,双臂下是两把如同镰刀一般的利刃。 螳螂人 “嘶嘶嘶~~~看起来,你答应我们的事要食言了。” 他一双眼睛如同刀锋一般修长,其中瞳孔冰冷,野猪人首领骤然感觉心头一紧,那两把看起纤细的弯刀利刃让他感觉有些窒息。 他可见识过这把弯刀的厉害,前几天刚把烈鬃那头暴躁的半人马蠢货一刀大开胸。 这简直太恐怖了。 虽然最后那头大蠢驴跑了,但是只要是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蠢货绝对死定了。 那头蠢货扛不住,自己也绝对扛不住。 他那张满是黑毛的猪脸上甚至扯出了一抹谨慎。 “你也看到了,我的部落被偷袭了,如果不是” “那是你的事!” 螳螂人盯着野猪人首领的脖颈充满了侵略:“你请我办的事情我做到了,现在该是你履行诺言的时候,我们信奉说到做到,希望你也是。” 野猪人首领表情一窒:“可是我的族人都已经” “要不我带你们去找那些半人马?” “那些半人马的力气也很大!” 螳螂人险些被野猪人首领逗笑。 “半人马?你长这么大,见过半人马奴隶吗?” 弯刀夹在野猪人首领脖子上:“既然你答应贡献给我们的奴隶没了,那就拿你们充数,跟我走的吧。” 野猪人首领脸色一变。 “不行!我可以再给你们去找奴隶,你看,我这趟出去找到了两个人族,他们都是施法者!” 他指着队伍里两个鼻青脸肿的人喊道。 “他们是突然出现在荒野上的,来历很奇怪,就挨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大路,上面还有那种密密麻麻的亡灵生物!” “他们很奇怪,我可以给你们去抓这样的人!” 野猪人首领当然不会让自己成为奴隶。 后面队伍里,两个男人也在嘀嘀咕咕。 “你说他们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另一个人脸肿的像猪头一般,说话都漏风:“谁知道了,没准看到这一地尸体想他妈了。” “他们还有妈呢?我还以为这些畜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另外那是说话捂着胸口,嘴角带着血迹,语气中满是怨念,显然被揍的不轻。 “真踏马日了狗了,老子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拼命搞了几个宝箱想要升级一下防御塔,就被这些野猪人破门而入,草,活该他们老家被偷!” “看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