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静云院的桂花已经开始飘落,细碎的花瓣铺在青石板上,像是一层金色的绒毯。林薇薇正坐在窗前整理针线,准备让夏荷做一双新鞋,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小姐,内务府送月度份例来了!” 夏荷兴奋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布袋子,“这个月的绸缎应该到了,正好给小姐做件新衣裳。” 林薇薇放下针线,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入秋之后天气渐凉,她之前的衣裳大多单薄,正需要新绸缎做几件厚衣服。 两人快步走到院门口,只见内务府的几个小太监正抬着几个大箱子,为首的是内务府总管的得力助手刘太监。刘太监脸上堆着假笑,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对着林薇薇躬身行礼:“姜小主,这是您这个月的份例,您点验一下吧。” 夏荷连忙上前打开箱子,可刚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刘公公,这不对啊!上个月送来的还是上好的云锦,怎么这个月换成粗布了?而且这数量也比上个月少了一半!” 林薇薇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一看,箱子里果然装满了粗糙的麻布,颜色灰暗,上面还有不少线头,别说做新衣裳,就连做衬里都嫌差。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刘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里的份例规矩,难道改了?” 刘太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敷衍:“小主恕罪,最近内务府库房紧张,高位嫔妃的份例都缩减了,小主您是答应,份例自然也要相应调整。这粗布虽然不如云锦,却也结实耐用,小主您就将就着用吧。” “将就着用?” 夏荷气得脸都红了,“这粗布连普通百姓家都嫌弃,怎么能给小主用?你们这是故意克扣份例!” 刘太监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这位宫女说话可得注意些!内务府是按规矩办事,要是小主不满意,就去跟总管大人说,或者…… 去跟陛下说也行!”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 一个小小的答应,就算受了委屈,也没资格跟内务府叫板,更没资格去皇帝面前告状。 林薇薇心里又气又急,却没有立刻发作。她悄悄取下脖颈间的长命锁,刚一取下,就清晰地听到了刘太监的心声:“哼,一个没靠山的小答应,还敢跟内务府叫板?高位嫔妃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小答应提意见?要不是总管大人吩咐过,连粗布都不给你送!” 原来又是内务府故意克扣!林薇薇心里冷笑,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轻声说:“刘公公,我知道内务府库房紧张,可这粗布实在太粗糙,根本没法做衣服。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我换些稍好点的布料?就算数量少些也没关系。” 刘太监见她态度软化,心里更得意了,语气也更加傲慢:“小主,不是杂家不通融,实在是库房里没有多余的布料了。您要是实在不满意,就只能等下个月了。” 说完,他不等林薇薇回应,就对着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咱们走,还有其他小主的份例要送呢!” 看着刘太监等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夏荷气得直跺脚:“小姐,他们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故意欺负您!咱们去找陛下告状吧!” 林薇薇摇了摇头,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现在去找陛下,没有证据,陛下就算想帮我,也不好发作。而且内务府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想好了说辞,咱们不能就这么莽撞地去告状。”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忍了吧?” 夏荷担忧地问,手里还攥着一块粗糙的麻布,指节都泛白了。 林薇薇走到箱子边,拿起一块粗布仔细看了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当然不能忍。不过,咱们得想个巧妙的法子,让内务府主动把绸缎送回来,还要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克扣咱们的份例。” “巧妙的法子?” 夏荷疑惑地看着她,“小姐,您有什么主意?” 林薇薇拉着夏荷走进房间,压低声音说:“我记得陛下最近几天都会去御花园的凉亭批阅奏折,而且每次都会经过咱们静云院附近。咱们可以……” 她附在夏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夏荷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接下来的两天,林薇薇故意没有处理那些粗布,而是让夏荷把粗布摊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特意在旁边挂了几件她之前穿旧的单薄衣裳。她则每天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做针线,看似悠闲,实则一直在留意御花园的方向。 第三天下午,果然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 是皇帝轩辕昭的声音!林薇薇连忙放下针线,拿起一块粗布,装作正在缝补衣裳的样子,还故意皱着眉头,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朕路过这里,闻到你这院子里的桂花香,就过来看看。” 轩辕昭走进院子,目光很快落在了晾衣绳上的粗布和旧衣裳上,眉头微微皱了皱,“你这是…… 怎么穿这么单薄的衣裳?新绸缎呢?”,! 林薇薇心里一喜,知道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她连忙放下粗布,起身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回陛下,这个月内务府送来的份例都是粗布,臣妾实在没法做新衣裳,只能继续穿旧衣裳。不过这粗布虽然粗糙,缝补旧衣裳倒是挺结实的。” 轩辕昭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内务府给你的份例,是粗布?” “是。” 林薇薇点了点头,故意叹了口气,“刘公公说最近内务府库房紧张,高位嫔妃的份例都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