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拍桌子,林皎皎下了一个机灵,“那一言为定,梓竹,给这位姑娘拿一两银子!” 林皎皎瞬时惊呆。 一……一两银子到手了? 登时又觉得凭着自己的脑瓜发家致富,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皎皎把这一两银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这一两银子便是祝家庄两个月的开销,这些钱自然是不能让祝老太知道的。 林皎皎回家时祝弗为已经回来,她颇有些意外。 “你不是再有一个月就要赶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祝弗为此次离家又遇颜清婉,应该做了她家的门客才是啊。 祝弗为皱眉,冷酷的像是雕塑,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乡考,眼睛里带了些寒意,“我乃吉大士,区区乡考何须在意?” 林皎皎顺时觉得后背一凉,祝弗为看她的眼神不像是猎人看待猎物,随后又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我听秦家婶子的小儿子说还有一个月有个什么考试,,想着你该在其中。” 随后生怕这话里有什么破绽,连忙岔开了话题。 “吉大士?我知道,就是保送生对吧?” 其实古代是没有保送这一说的,可祝弗为笔试第一,去年参加了乡试,今年自然就不用再多此一举。 祝弗为墨色的瞳仁带着些疑惑,“何为保送?” 林皎皎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就是和你一样优秀的。”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 傍晚的时候老光棍背了竹篓来,里面有两匹糙布,两条巴掌大的鱼,一盆子豆角,还有一支城里姑娘才带的头花,一包零嘴的糙米糕,五板用红绳穿起来的铜钱。 “婶子,我这凑了些礼金,你放心,我就孤家寡人一个,娶了玉环也没有婆婆压着,一定不会亏待她。” 林皎皎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祝弗为也不出门。 祝老太插着腰,底气中足,“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模样,这样穷酸的礼金还好意思拿过来向我家玉环提亲? 我们祝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可玉环也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