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日与夜的界限,在厚重的遮光窗帘下,变得模糊不清。 褪去了最初那种手忙脚乱的青涩与疼痛后,一旦那道名为禁忌的闸门被彻底撕开。 剩下的,便只有如烈火烹油般的疯狂。 在这多出来的整整两天里,两个人几乎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林伊这只在理论上所向披靡、实战却是个纯粹新手的纸上狐狸,算是把压抑了整整八年的念想,连本带利的全从苏唐身上討了回来。 她就像个真正不知饜足的妖精。 清晨,当海城灰濛濛的天光刚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房间里的空气还透著一丝沁人的凉意。 林伊会慵懒的缠在苏唐的身上。 她那件松垮的睡袍总是要掉不掉的掛在圆润的肩头,像只猫,用微凉的脚背有意无意的顺著他坚实的腿肚子往上蹭。 一下,又一下。 非得把刚睡醒的少年撩拨得呼吸粗重。 然后,她再用那把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娇软的嗓子,贴著他的耳廓,逼著他在自己耳边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糖糖,说你喜欢姐姐…” “大点声,昨天晚上不是挺凶的吗?” “说你以后只看姐姐一个人…” 每一次,苏唐都会被她逼得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午饭的时间,林伊甚至懒得自己动手。 她就那么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袍,长发凌乱的披散著,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苏唐怀里,微微张著红唇,理直气壮的享受著苏唐一口一口的投餵。 只要苏唐餵得慢了半拍,或者眼神稍微躲闪了一下,她便会恶劣的凑上去。 然后顺势纠缠出一个长长的深吻。 年轻人那具本就火力旺盛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毫无节制的挑逗? 更何况,苏唐和姐姐之间,本就有著长达八年的、深入骨髓的依恋。 於是,在柔软的大床上、吧檯边、宽大的沙发上、甚至那个放满了热水、飘著玫瑰花瓣的巨大浴缸里,处处都留下了纠缠的痕跡。 那些曖昧的红痕,如同绽放的寒梅,烙印在林伊白皙的肌肤上。 也宣告著这个原本只属於纸上谈兵的姐姐,彻底完成了一场华丽的蜕变。 但狂欢总有落幕的时候。 第二天的下午,航班也隨之恢復。 临行前,白鹿依然没有打来电话。 大概率还在画室里没日没夜的闭关交稿,与世隔绝。 但艾嫻打来了电话。 林伊当时正懒洋洋的趴在苏唐怀里,接起电话时,她的嗓音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慵懒与娇媚。 “你们还没回南江?”艾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著一如既往的清冷与干练,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航班恢復的晚了些,没票了,准备明天早上回去。”林伊脸不红心不跳。 电话那头,原本还带著几分公事公办、想要询问航班情况的艾嫻,声音陡然停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艾嫻何等聪明。 她甚至都不需要亲眼看到,仅仅是通过听筒里林伊那沙哑得有些过分、透著股透骨媚意的嗓音,以及背景里那极其不自然、刻意屏住呼吸的安静,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她太了解林伊了。 那是一种女人在得到极大满足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鬆弛感。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艾嫻问道:“还有,苏唐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伊笑道:“他啊,在休息呢,我嗓子哑可能是这两天受了点凉,酒店空调开太大了。” 寂静蔓延了足足十几秒。 “小嫻?”林伊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等雨停了,就去机场吧。” 最后,艾嫻只留下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