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他之年岁,无法跑得如此迅速且步伐轻盈。 “老王头,以为能甩掉我吗?” 老王头瞪陈向一眼。 “求求你,别再跟了,我真不知那人姓名。” 老王头绕过陈向继续奔跑,边跑边回望。 见陈向背负双手,仍立原地。 老王头继续前行,跑了一段停下。 因他发现身后已无陈向身影,遂擦去汗水。 “这小子太难对付了。” 老王头自语,继续前行。 他低头行走,未曾抬头。 不料,竟撞上了人。 老王头连忙后退道歉。 “对不起,非我本意。” 他不断鞠躬,起身时,瞧见陈向正以戏谑的眼神注视自己。 老王头猛地坐在地上。 “欺负老人啊,这小子欺压我这老汉,谁来帮帮我?” 陈向惊讶不已,老王头竟使出无赖手段。 这往往是女子的作为,老王头却做得十分自然,那装出的委屈模样,引人同情。 一位老妇走出,见到地上的老王头,又望向陈向。 “年轻人,怎能这样对老人家?” 老妇指责陈向,陈向嘴角微动。 老王头演技精湛,明显是无理取闹。 “大娘,我没欺负他。” 老王头一听,又大哭起来。 “这小子刚才向我要钱,年纪轻轻不去干活,向我这老汉伸手,也不害臊。” 陈向望着地上的老王头,摇头苦笑。 此地不宜久留,老王头接下来还不知会编造何种说辞。 陈向瞥了老王头一眼,转身离开。 老王头继续哭喊,眼神却紧跟陈向背影。 见陈向走远,老王头嘴角上扬。 想跟他斗,陈向还嫩了点,姜还是老的辣。 待陈向身影消失在街角,老王头停止哭泣,站起拍去尘土。 老妇关切地问:“老先生,您没事吧?” 老王头笑着摇头:“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老王头悠然离去,围观者也渐渐散去。 老王头本想闲逛,但因遇到陈向,兴致全无。 回到家中,老王头坐下,倒了杯茶,轻抿一口,茶水甘甜。 让老王头惊讶的是,此时房门被推开。 老王头好奇望去,竟是陈向站在门口。 老王头猛地站起,震惊地问:“你……你怎么跟来了?” 老王头颤抖手指着,而陈向已走到他身旁坐下,跷起二郎腿,悠然说: “要找你,轻而易举。” 老王头眼珠转动,欲逃,却被陈向更快拦住。 “老先生,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过我。” 老王头瞪大眼睛看着陈向。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老王头转过头去,不看陈向。 而陈向嘴角微扬,在茶楼时,他已察觉老王头身怀内力。 老王头的话语有力,与他的年龄不符。 陈向心生疑惑,决定跟随其后,探个究竟,见识老王头的深厚内力。 尽管在街上未动手,但陈向已确认老王头拥有上乘内力。 “这不就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陈向直接点破,老王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随后大笑。 老王头在镇上讲了几天的故事,没料到被陈向看穿。 “对,我就是那个侠客,你又能怎样?” 老王头自信武功高强,击败陈向轻而易举。 由于无法摸清陈向的内力,他便认为陈向武功 。 于是,老王头迅速向陈向出手,不料陈向已闪到他的左侧,微笑着看他。 老王头再次出手,依然落空。 他气急败坏地追击陈向,而陈向始终双手背后,无意还击,只是躲避。 两人在屋内追逐,老王头连陈向的衣角都没碰到。 老王头累得喘不过气,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向。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意识到陈向绝非普通人,虽然无法探知其内力深浅,但直觉告诉他,陈向比自己更强。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认识黑煞。” 老王头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黑煞的大名,那是五大恶人之一。 他本想否认,但又怕显得心虚。 “黑煞?我不认识。” 陈向静静地看着老王头,接着问:“二十五号前,你见过他或与他交手吗?” 老王头不解陈向为何这么问,仔细回想,二十五号前他已在镇上,没见过黑煞。 他无意隐瞒:“二十五号前,我二十号后就在镇上,哪会见到他?” 陈向审视着老王头,觉得他没撒谎。 莫非老王头不是黑煞的同伙? 尽管老王头不是陈向的对手,但陈向清楚其攻势凶猛。 “黑煞的死,与你无关。” 老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向。 他也曾听说黑煞之死可能与玄阳门门主有关,但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老王头心中暗想。 “我虽是无名小卒,但也敢作敢当。”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的事,谁也别想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