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无名,静静地听着三人的对话,无动于衷。 他凝视着山下的燕十三,若有所思。 他曾也拥有天生剑心,但那时不过是二流之境,常受师父责罚,却乐在其中。 时光荏苒,他实力大增,成为武林传奇,心态淡泊,却似乎缺少了令狐冲的那份领悟。 “陈向赢了。” 片刻后,无名轻声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向下望去。 山腰处,燕十三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我,败了。” 刚才的交锋中,燕十三倾尽全力,第十五剑威猛无匹,但最终仍被陈向的剑气所吞噬。 他深知,自己已力竭,而陈向尚能挥出更强的剑气,那剑气中蕴含的生命力无与伦比,正是第十五剑的克星。 新生与毁灭相生相克,陈向剑中的生命力近乎无穷,让燕十三心生畏惧。 他彻底败了。 曾以为第十五剑天下无敌,除谢晓峰外无人能及,却不料遇到了玄清观的陈向这位强劲对手。 燕十三缓缓收回了剑,坦承:“我败了,不及你。” 他立下重誓,甘愿在华山自我囚禁五十年,除非得到陈向的许可或是再次战败,否则绝不离开。 陈向听后,收起白剑,侧身让出路来,微笑道:“请自便。” 燕十三肩扛长剑,心服口服地踏上了山路。 此时,系统传来提示:“堵门成功,奖励《夺命十三剑》武学。” 这正是燕十三的家传剑法,曾助他屡败强敌。 面对这份奖励,陈向面露苦色:“怎么又是剑法!” 另一边,谢晓峰迎上走来的燕十三,问道:“败了?” “败了!” 燕十三的回答坚定有力,毫无遗憾。 谢晓峰沉默,燕十三既已落败,他也自知难以匹敌。 特别是那令人畏惧的第十五剑,他自认同样无法抵挡。 谢晓峰轻叹一声,转身离去,燕十三紧随其后。 听闻燕十三的败北,旁观众人皆大惊失色。 连剑道高手燕十三都已落败,何人还能战胜陈向?想到那天下会雄霸也被其一剑击昏,且陈向能抵抗风清扬的压制,持剑而立,众人不禁心生畏惧。 想到这些,众人加快了上山的步伐。 陈向在华山已近乎无敌,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岳不群望着众人匆匆的身影,心中满是绝望。 五十年囚禁于华山?生活竟已陷入如此绝境! 他望着这群人,眼中满是不屑,视之如只知进食的牲畜。 “唯有广开荒地,增加耕种。” 岳不群无奈,只能如此打算。 他成了无收益的守护者,还需负担一切开销,侍候着这群人。 燕十三败于陈向之手,华山众人恐怕也已心灰意冷。 目前,唯有安心守在华山这一条路可走。 历经诸多波折,再无人敢轻易挑衅陈向。 这位小道士的实力,实在太过骇人。 …… 阳顶天与石之轩并肩走在人群中。 “唉,” 阳顶天轻叹,本想默默离开,但山下或许已是一片混乱。 虽然外出也未必能阻止正邪之战,但他总想有所作为,毕竟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 石之轩见阳顶天叹息,劝慰道:“阳兄,世事非一人之力所能改变。” “陈向之强,连燕十三也无可奈何。 看似接了他一剑,但我怀疑陈向并未使出全力!” 石之轩揣测道,却不知其言正中要害。 自风清扬突破后,陈向的境界已与之相当,自然高于燕十三。 他只是为了试探合剑之力,故意收敛,否则燕十三绝难抵挡。 阳顶天无奈点头,现状已非他能掌控,连自身都难以保全,何谈山下之事? 片刻后,阳顶天忽然问道:“寇仲和徐子陵拥有和氏璧,若以此璧,能否战胜陈向?” 石之轩摇头:“胜负难料,但他们绝不会交出和氏璧。” 阳顶天闻言,也知希望渺茫。 生死富贵,皆有定数。 山下之事,恐怕已无力挽回。 …… 众人上山后,受风清扬压制,剑落满地,其中以罗网的名剑为最。 陈向却无意收取,他的白剑已足够趁手。 他与白剑心意相通,认为此剑最为适合自己。 白剑之威,非越王八剑所能及,其余剑皆无异,唯满地剑影,略显杂乱。 陈向轻挥衣袖,真气翻涌,剑器自动归拢于一隅,不再过问。 华山之巅,名剑散落,竟无人拾取,此事若传,定令人讶异。 “嘿!” 陈向目光转向陆小凤,“再为我筑一舍,前舍已毁。” 陆小凤愕然,反问:“何故又是我?吾岂擅木工?” 楚留香在旁大笑:“陆木匠,辛苦啦!” 陆小凤苦笑,楚留香总爱玩笑。 “既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