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漫长的折磨

   两人都心里一颤。 戈棉害怕下手太重会弄疼病号,悄悄歪头向裴闻翛的侧脸,见人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这才放心继续。 而裴闻翛此刻心里一万个后悔让戈棉帮自己处理伤口。 戈棉为了能够更细致地处理,低头凑近了伤口。 可这对裴闻翛而言就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尤其是当戈棉开始处理他左肩胛骨位置的伤时,她低垂的发丝无意识地扫过裴闻翛的耳畔。 她清浅的呼吸听在裴闻翛的耳中异常清晰,他不由地顿了顿,收紧了拳头。 这样的感觉就仿佛此刻阿棉窝在他的怀中一般,而独属于她的气息和呼吸,全都被他拥有。 戈棉察觉到了,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给老大弄疼了。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甚至往伤口处轻轻吹了一下。 裴闻翛立马僵直着身体,猛地站了起来,戈棉没想到裴闻翛的反应会这么大。 在戈棉惊讶又疑惑的眼神中,裴闻翛僵硬地接过棉签,把人往外推。 “阿棉去找她们玩吧,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解决!”说完就“嘭”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听里面的声音,好似还“咔哒”一下地上了锁,好像生怕戈棉再次推门而入一样。 戈棉神色懵懵地站在车外,回想起裴闻翛刚才黑着的脸,往日里虽冷淡却也算的上平和的眼睛已经变得幽深。 她挠了挠耳后,半晌低垂着头往蒋允安他们钓鱼的小溪去了。 果然还是被嫌弃了。 —— 而车内的裴闻翛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他低下了头,柔软的黑色发丝搭在眼前。 想到刚才吹在背后的那一阵清风,内心又再次生出浓厚的后悔和不舍。,! 车窗的窗帘依旧紧闭着,昏暗的空间里,裴闻翛的视线落在虚空,眼神晦暗不明。 一股浓稠化不开的氛围在灰暗中蔓延,几种情绪缠绕在一起,复杂又撕裂。 这场无声的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战况也不得而知。 最终只化作几声极轻的呢喃飘散在空中。 “阿棉。” “阿棉……” 裴闻翛粗暴地给自己撒了点药粉,用纱布缠了几圈,就套上了黑色衬衫。 这个过程中,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他才是那个旁观着处理别人伤口的人一样。 在安静的房车里,裴闻翛撑开双腿坐在圆桌旁,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没过一会,他起身把车窗的窗帘拉了下来,光线照在他线条分明的下半张脸上。 裴闻窗整个人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撇开粉色的窗帘。 漂亮的唇形被光线勾勒出来,他低头用那双锐利的双眼看向窗外。 不远处发出动静的高大灌木丛处,像是察觉到了这道锋锐凌厉的视线,顿时安静下来。 房车的周围好似重新恢复了平静,可裴闻翛却没有放下窗帘,他的视线冷淡地移到那灌木丛不远处的高大槐树上。 裴闻翛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并无一丝笑意。 过了几秒,他重新放下窗帘,粉色窗帘轻丝般地垂落,梦幻地像童话故事里一样。 可它身后被遮挡光线的裴闻翛公主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主。:()末日疯批大佬居然是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