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样东西引起了刘恒的注意。 那便是白小泽腰间佩戴的秦剑。 一见到这把秦剑,刘恒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颤抖着指向白小泽腰间的秦剑,声音沙哑道:“白,白小泽小友,能否将你的秦剑借我一看?” 嗯? 白小泽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郡尉大人为何突然对他的秦剑感兴趣。 这秦剑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白小泽平时并不愿意让他人触碰,但看到刘恒那渴望的眼神。 再想到对方是自己的直接上级,他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先说好,只能看,不能动别的念头。” 白小泽解下秦剑,一脸防备地看着刘恒。 刘恒苦笑点头:“好,我保证不动别的念头。” 刘乐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营帐内,刘恒颤抖着接过秦剑。 他细细抚摸剑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脸上流露出追忆与怀念之色。这把剑,他似曾相识。 只是很多年前,它曾佩戴在另一个人的腰间。 “铿锵!” 刘恒拔剑出鞘。 剑锋闪烁着寒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静静凝视着剑锋。 突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剑身上。 只是这一幕,刘乐和白小泽都未曾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刘恒将剑归鞘,抬头深深地看了白小泽一眼。 “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小泽急忙从刘恒手中夺回秦剑,生怕被他赖着不还。 他早就发觉刘恒看这把剑的眼神不对劲,但碍于对方的身份,还是耐着性子让他看完了。 此时他将秦剑重新挂回腰间,不耐烦地回答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闻言,刘恒身体一颤。 你父亲?遗物? 难道说,将军他已经…… 随着疑虑的烟消云散,许多心中的困惑也自然得到了解答。 的确,他老人家的后裔,又怎会与常人无异呢? 自己竟然还曾对他心生疑虑,真是罪过,罪过。 “ 咳咳!” 营帐之内,刘乐轻咳了几声。 他试图提醒自己的父亲,该办正事了。 从刚才到现在,又是傻笑又是愣神的。 这是干嘛呢?人家白兄双腿都站得麻木了,难道封个赏就这么难吗? 刘恒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面色复杂地瞥了白小泽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传我军令,鉴于白小泽屡次立下赫赫战功。” “今日,特此晋升白小泽为五等大夫,军职提升为千将。” “从今往后,白小泽将统领渔阳郡第七驻地,负责抵御草原胡人的侵袭。” “白小泽,你可愿意接受这个任命?” 刘乐听得目瞪口呆,白小泽入伍才短短几天时间。 竟然直接超越了他数年的努力,如今更是直接爬升到了他的头顶。 但即便如此,刘乐还是从心底为白小泽感到由衷的高兴。 白小泽也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领命道:“末将谨遵郡尉大人之命。” 刘恒看着白小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面色恢复严肃。 “胡人昨日偷袭未遂,想必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