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温度比白天更低了几分,风雪愈演愈烈。 紫云观的一间内门弟子的房间内,炉火燃烧得很旺,春意盎然,床榻之上的男女许是因为过度的消耗,皆已昏昏欲睡。 李天齐径直来到床榻边上,掀开被子,只见二人不着寸缕,紧紧相拥在一起。 男的,肥头大耳,满身的肥肉,多看一眼都想吐。 女的,婀娜多姿,确有几分姿色。 但,这等庸脂俗粉,李天齐没有多看一眼,因为都看一眼,仿佛都是脏了她的眼睛。 不久后,许是因为被这刺骨的寒意冻着了,女子率先醒来。 “啊……” 女子刚睁开眼睛,看见李天齐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准备呼救,却没敢喊出声。 “不想死,就别出声!” “滚!” 冰冷的声音自李天齐的口中迸发而出,声音如一把利刃,刺痛了女子的灵魂,吓得女子不敢出声,慌不择路,捡起地上的衣裙,逃也似的离开了朱无视的房间。 李天齐虽然脑子里充斥着仇恨的火苗,却不会滥杀无辜,所以放走了女子。 只是他的这个善举,却给他日后带来无尽的麻烦。 李天齐伸手点了朱无视的睡穴,旋即从腰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手法娴熟地将朱无视装入麻袋中。 扛着足有二百五十斤朱无视,李天齐没有任何的感觉,踏雪无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紫云观。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嗯? 朱无视只觉脑袋一阵胀痛感袭来,猛然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地翻身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躺在热炕之上,而是被人五花大绑地丢在一片雪地里。 朱无视心里不禁一紧,想要运功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无法调动体内的真气,一点劲的使不出来。 不一会儿,一股恶臭味袭来,眼神下意识地往下扫去,才发现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包浆的裹脚布,那味道懂得都懂。 我是谁? 我在哪里? 紫云观进贼了? 对方劫财还是劫色啊? “嗯嗯?” 一下子,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在朱无视脑海里不断的盘旋。想要呼救,却无法发声。 周围静得可怕,光着身子躺在雪地里,饶是朱无视有着三流武者的修为,却也扛不住持续低温的侵蚀。 呼呼! 风在吼,雪在下。 压抑。 寒冷。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朱无视努力地转动着全身唯一还可以扭动的脖子,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忽然,一道模糊的身影自风雪中走来。 “嗯嗯?” 朱无视想要质问对方的身份,无奈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嗯嗯的呻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