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东西,会不会,李雪就在趴在门背后等着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都压制下去。 人要是无心,就不能算是人了,我现在连心跳和脉搏都没有,还怕什么? 我将怀里的小黄狗放下,拍拍它的屁股,示意小黄狗快跑,可谁知等我站起来的时候,想黄狗非但没跑,反而用牙齿死死咬着我的裤腿,朝身后用力拖拽。 这是打算阻止我进屋吗? 我胸口没来由觉得一暖,相比人,狗更加让我觉得好相处,至少它们不会对我耍心眼,编造谎言来骗我。 我伸手摸了摸小黄狗的脑袋,轻轻拍打它两下,“快走吧,这是我的事,躲也躲不过,你走,以后别回来了,希望你这条狗命,能够好好活下去。” 人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会懂得生命究竟有可贵,我这一进去,多半是回不来了。 小黄狗咽唔了一声,小眼神泪汪汪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它眼中,居然感受出了一种生离死别般的痛苦,十分人性化。 “快走!”我狠狠推了它一把,将小黄狗推出了好几米,猛地站起来,转身掏钥匙,插进锁眼,将大门“砰”一声推开。 屋子里的温度还是那么低,仿佛大夏天被人塞进了冰窖,冻得我浑身都在哆嗦。 我进屋,狠狠掩上了房门,对着空屋子大叫道,“李雪,我回来了,你不是要见我吗,你出来啊,咱们做个了断,来呀!” 我大吼着,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身的情绪,可连续等待了好几分钟,屋子里都没传出任何回应。 难道她不在这里? 还是说,因为我身上带着符,所以李雪吓得不敢出来? 呵呵,原来你也会害怕! 我一脸怒容,大步走回到床边,猛一屁股坐下去,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你不是要我的命吗?连我的心都给你挖走了,我就在这里,你特么给我出来,出来!” 呜呜~ 我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咽唔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勒住气管,发出的惨叫。 我赶紧闭上嘴,仔细倾听,可那种声音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再也没出现过。 不对……屋里肯定有东西! 我的视线不断在屋子的每个角落中游移,整间屋子只有不到二十平米,一眼就能尽收眼底,我找了很久,什么都没瞧见! 刚才的声音,究竟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我苦思许久,脑子里却突然划过一道光,吓得我头皮一炸,赶紧将视线转移到了脚下。 整间屋子,唯一的视线盲区,就是我屁股下的这张床板,床板是中空的,刚才声音……会不会是从下面发出来的? 我赶紧将手伸进床底乱摸,伸手一扯,拽出一件烧给死人穿的寿衣。 寿衣是红色的,裁剪得十分精致,和李雪穿在身上的红裙子,简直一模一样! 老家有种说法,红色,不是大喜就是大凶,烧给死人的衣服,怎么可能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