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你们是眼瞎了吗?!\" 郑新远扯下两张纸条贴在眼皮上,假装看书,然后偷偷向张书蕾眨眼。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高考就要来了,细节很重要,你们是耳朵聋了吗?\" 郑新远捏着耳朵,一边往书包里塞书。 \"你们能不能用点脑子啊?脑袋也丢家里了吗?\" 郑新远索性拉起衣服,把头全遮住,像无头人似的,躲在书后面模仿蚕宝宝摇晃。 张书蕾快憋不住了,拼命忍着笑。 结果,郑新远可能因为之前被烟熏到,突然没忍住,放了个屁。 \"噗——\" 张书蕾终于忍不住,先用手捂嘴偷笑,接着大笑起来。 阎老师气坏了,\"郑新远,一回来就捣蛋,你还想考好成绩?到前面来,罚你站到放学!\" 郑新远不敢违抗。 毕竟,在心爱的母校跳楼可不是明智之举 张书蕾兴奋过头了。 看到郑新远受罚,她竟然忘乎所以地拍手,还吐舌头,露出小虎牙,做鬼脸。 \"张书蕾,你也给我罚站!别以为成绩好我就会纵容你!\" 结果,两人一起被罚到讲台前面。 张书蕾气得腮帮鼓鼓的,偷偷摸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郑新远,\"大蜜蜂,一回来就害我挨罚,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郑新远不甘示弱,回了些什么 。 张书蕾的脸很快就红透了,狠狠踩了郑新远一脚,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出去,刚好落在张扬的桌子上。 张扬打开一看,嘿嘿傻笑,给郑新远比了个大拇指。 纸条上写着:\"打是亲骂是爱,想教训我就来亲我呀,你敢吗,哥哥!\" 阎老师怒视张扬,丢了个粉笔过去,\"张扬,你们三个果然是一个家属院的好朋友,你也给我站起来,罚站!\" 时间飞逝。 转眼间。 放学的铃声响了。 郑新远收拾书包时,张书蕾已经提前出门了。 他以为她是害羞了,后悔自己刚才太过分了。 \"老郑,去网吧,玩一把红色警戒,不准造基洛夫,行吗?\" 张扬是个十足的网瘾少年,前世就是因沉迷网络,错过了高考,影响了整个人生。 \"不了,我现在得回家跟我妈说退学的事,改天有空再去。\" 郑新远提起书包走在前面,不让张扬去网吧。 他们三家都住在离二中不远的啤酒厂宿舍楼。 郑新远的父亲生前是厂里的职工,母亲算是临时工。 张书蕾的爸爸是办公室主任,妈妈是全职主妇。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