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倒是她的同伴先反应过来,想是此前见过他的,朝他一福:康王殿下。 于是小女孩便十分开心地笑了,说:原来你是九殿下呀! 她的声音也清亮悦耳。他颔首,不觉对她温和地笑。 她又扬起毽子,建议道:殿下与我们一起踢吧。 她的同伴一惊,轻轻地拉了拉袖子,示意不可。但她却毫不明白,转头问她:你拉我衣袖做什么? 那稍大的女孩便只好尴尬地低头不语。 她又再问:殿下踢么? 赵构又是一笑,道:好。 他虽很少玩这种女孩们的游戏,但跟他父皇一样jg于蹴鞠,所以此刻再玩毽子却也不在话下。老老实实地踢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把蹴鞠中的技巧用了进来,不时以背或以胸相接,甚至顶额口鼻皆可代足,正踢反踢得心应手,而毽子始终绕于身上而不堕。 那小女孩看得兴致勃勃,不断鼓掌叫好。她身旁的女孩则静静地看着,唇边也有隐约的微笑。 独自踢了一会儿,他招手让她们一起来踢,她愉快地答应。他细心地把毽子踢到她易于接的地方,她稳稳地接了一个,立即格格地笑出声来。 如此三人又踢了一阵,直到宫中的总管太监远远经过时看见了赵构,朝这边走来要向他请安,那两个女孩才猛然惊觉,收起毽子匆匆告辞离去。 那小女孩虽被同伴拉着走得甚急,却还频频回首看赵构。他也目送着她,目光相接时彼此都会对对方微笑。 待她们走远了赵构才想起,刚才一直没问她们是哪宫的宫女,连名字也不知道。转念一想, 却又觉这个念头很无聊,知道了又怎样?不过是偶然相逢的一场玩伴罢了,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她是谁。 第一章 高宗赵构华阳花影 第六节 初吻 此后几天,赵构频频入艮岳,有时是去与赵桓商讨国事,有时是探望游幸其间的父皇与母亲,但每次见他们之后并不像往常那样马上回王府,而是下意识地策马或漫步于凤池畔,有意无意地长久徘徊于樱花林下。 只是樱花依旧,人面难觅。如此反复数日,他察觉到心底的期待,却有些厌恶自己的异样qg绪,他一向认为自己跟父皇和大多数兄弟不同,不是个喜爱寻花问柳、轻易动qg的人,何况,那只是个稚嫩的小小女孩。 无奈一天、两天、三天再未见到她,他已无法控制浮上心头的那一点点惆怅。 第六日中午,他又如往日那样朝凤池走去,只作赏赏花、chuichui风的打算,所以当他意外地捕捉到她的身影时,不由地从眸光到心境都明亮了起来。 这次只她一人,独自坐在樱花深处的秋千架上,穿着粉红的衫,轻微dàng着秋千,幅度很小,像坐摇椅一般,微垂着头,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缓缓伸足一点一点踢着地上的青糙。那樱花片片飘落在她身上头上,她也不以手去拂,渐渐积得多了,和她衣裙的颜色相融,远远望去仿佛她整个人都是由樱花砌成似的。 他轻快地走过去,悄悄绕到她身后,然后忽然伸手推了一下她的秋千。秋千晃动的幅度增大,令她大吃一惊,忙双手握紧秋千索,惶然转头来看。 看见是他,她便惊喜而安心地笑了:九殿下! 她不像普通宫女那样,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行礼请安,而是烂漫地笑着继续稳坐在秋千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照理说应属失礼行为,但这种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