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乾却是束手无策。 待至申时正午,李乾正在藏书阁等待消息之际,李郁归来。 李郁面上的伤口几乎愈合,曾经鲜明的手指痕迹已然消失无踪。 他站在远处,禀告道:“家父,一切都已按计划行事。 我方弟子已在各地散播谣言,并且各大修真家族之人也已开始躁动不安。 不出两三日,永宁县全境都将流传起王越劳损仙民的说法。 再过一段时日,这消息便会从永宁县扩散至整个扶风郡。 届时,王越的修真威名将荡然无存。” 李乾赞赏道:“做得好。” 此刻,他仿佛终于吐出了积压已久的怨气。 在众多不利消息纷至沓来的时刻,能得到这样的进展实属不易。 然而正当李乾心情稍有好转之际,管家急匆匆地闯入室内,禀告道:“家主,大事不妙了。” 李乾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还未从短暂的好消息中缓过劲来,却又传来噩耗。 他神情冷峻,问:“又有何新情报传来?” 管家答道:“县衙方面,王越对于地方水脉疏通及开挖事宜已作出详细部署。 此次疏通沟渠之事,王越决定由王氏家族出资进行支持。” “王家已筹集了十万枚灵石,以永宁县下辖的二十三村落为基础,平均分配这十万枚灵石。 据此计算,每村将获得近四千枚灵石资助,由各村村民自行负责疏通本村境内的沟渠,并连通永宁县内的全部水系通道。 ‘此次行动非但未征召劳役,反而是官府出钱聘请百姓完成此事。 ’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永宁县范围内,百姓们欢声雷动。 非但无人抱怨,反而无数民众纷纷表示支持,皆称县令此举乃高尚义举,一片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管家不由得长叹一声,颇感无奈。 李郁心头亦有些忐忑,不自主地又向后退了两步,再次拉开了与李乾的距离。 李乾的面色愈发铁青。 高义? 岂有此理!那十万枚灵石原应归他李家所有,如今却变成了王家出资。 真是可恨至极! 想到这里,李乾心中的憋屈愈发强烈,刚刚平复些许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 他顿时感到喉间一阵甜腥,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 紧接着,李乾双目翻白,竟直挺挺地昏厥在地。 李郁见状大惊失色,忙上前施法点穴救人。 过了许久,李乾才悠悠醒转过来。 李郁立刻焦急询问:“家父,您如何了?务必保重身体啊。” 李乾咬牙切齿,低声道:“可恨,可恨至极!十万两灵晶,乃是我积累无数岁月之辛勤所得。 如今这王越小儿,竟将其当作散仙施舍之物,成就他的虚名美誉。 真是可恨,实在令人愤慨。” 李郁顿时默然不语,生怕遭受责罚。 李乾紧握双拳,怒吼连连以宣泄心中愤懑,直至情绪稍显平复。虽然此刻他面色惨白,但李乾眼中却燃烧着熊熊仇恨之火,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王越若是无法借助灵力灌水,便是无稽之谈。 “如今我们只需持续宣扬,言明王越无法借灵灌水。 我要亲眼见证,看他究竟如何汲取水源?若不能取得,王越便只是世间笑柄。 李郁,此事关乎重大,宣传之事需全力推进,在整个扶风郡境内都要动员起来,广传此讯。” “遵命!” 李郁应声领命。 李乾又道:“速去筹备,务必落实到位。” “遵命!” 李郁立刻起身,快步离开。他深知稍有不慎便会再度遭殃,故先行避开为妙。 李乾按捺住胸中激荡的情绪,五指深深陷入掌心。 愤怒与不甘充斥心头,却又无可奈何。 “王越、江羽,老夫必定会将你们挫骨扬灰,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