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太很开心,笑出一脸菊花。 “邹奶奶。”颜殊迎上去。 然后把背上的画拿下来。 “哎呦。这就是我们的画了吧!”邹老太满目笑意“我可以看看嘛?” “当然。” 颜殊将包在外面的东西除掉,然后所有的景色全部暴露出来。 路灯下,每一笔栩栩如生。 连皱纹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去,超写实风格。 偏偏又透着一丝梦幻,勾得人忍不住惊叹这是照片照出来的吧。 当然最伟大的地方是这一幅画的灵魂,它不像是单单的画,更像是有活生生的生命气息的东西。 邹老太一时失去言语,就连邹老这个一直不相信颜殊水平的都被震惊到了。 等到耳边响起自家老婆子的赞叹声才回过神。 “画得真好。小颜是学美术的还是哪个世家出来的。”邹老太更倾向于是世家出来的。 又或者是有哪位大师亲手指教的。 邹老严肃着脸“你师承何处。” 颜殊淡淡轻笑“家师不让透露名讳。” 远在天边的某个邋遢的老头打了个喷嚏,然后扒拉着拖鞋,哼着小调,在心底骂着自己的无良徒弟。 “那个没良心的,自己跑得干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两个小年轻的折腾啊。” 然后拿起手机熟练拨了个号码“格瑞啊!你知道不,前些日子,我小徒弟啊,又……” 日常秀徒弟走一波。 邹老没有在说什么。 至于对颜殊的话相信几分就不知道了。 邹老太没有邹老那么多的想法,夸完颜殊后又继续道“小颜有没有考虑参加半年后的国际赛啊!” 颜殊眸光微闪,国际赛,她参加过了,可惜,那一次自己只是第二名。 差了一点。 “当然。” 颜殊颔首,她还没拿到第一,怎么可能会不参加了。 那一次颜殊会输是输在笔法还不够成熟,究竟是学的时间不够,比起第一名晚了三四年。 天赋很重要,可努力也重要。 术业有专攻,颜殊的主要重心本来就不在画上。 但年轻气盛被挫了面子就想讨回来。 “小颜,要是参加比赛一定可以稳进前十的。” 邹老太不是很懂画,但是眼光还是在线的。 反倒是邹老没有出言反驳,甚至心中隐隐有更高的想法。 突然心下一动,拉着邹老太眼神几个示意。 两人不愧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几个眼神,枕边人想什么大概摸了个清楚。 邹老太有点诧异自家眼高于顶的老头子竟然对颜殊这么上心,但是在粉丝滤镜的过滤下,邹老太理所当然地接受了,颜殊就是这么有魔力。 在心底乐呵呵道,哼,前些日子不还那么嫌弃,现在不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