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双腿还在啊,他眼花了? “是……属下去追……” 恒王转身就进了屋,关紧了门。 魏忠一头雾水,今天恒王中邪了? 还是我中邪了? 十月还在屋顶晒月亮,喝得微醉。 魏忠跳上去,摇醒他,“十月,你摸摸我,是不是病了?” 十月眯着眼睛,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笃定道,“没病……” “刚刚好奇怪,王爷明明抓到小贼了,还一直抱在手里,可他跟我说,贼跑了……我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你看我是不是瞎了?” 十月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我看你脑子坏了。” “你不相信我?我也觉得自己病了,要么耳朵听错了,要么脑子坏了,要么眼睛瞎了,可是,王爷披风下面真的有人啊……为什么明明没跑,非要说跑了呢?” 十月笑得很暧昧,“你好好想想吧,用你那猪脑子。” 魏忠,“……”。 屋内。 恒王将宋不失轻轻放下,拧眉看着她。 压不住的怒火直往上涌,他一向公私分明,六亲不认。 可他今天竟然做了一件违背原则的事情,他包庇了她! 宋不失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牛逼的技术,会被人泼一身油。 这衣服啥都好,就是不能见油,油污直接影响隐身效果。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难道知道她的缺陷? “你应该有话跟本王说吧?” 他早就知道她会偷,刚进王府,她便偷了不少东西。 他的夜壶,还有很多的锅碗瓢盆,甚至一些装饰花瓶,吴嬷嬷每天清点都会上报。 只是这些小物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心疼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艰难求生,偷可能是她唯一的生存技能。 所以,这是她的习惯,刚进府一时改不过来,他理解! 为了给她安全感,他封了她侧妃,赏了她很多的金银珠宝。 她完全不需要再靠偷来求生,有他在,她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是,为什么她还要出去偷? 宋不失咬着唇,纠结了良久,才小声说,“我……我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缺银子?你需要多少?” 他直白的像是要把全部身家都给她,只要她要。 宋不失摇头,“不缺,王爷赏的很多,皇上也赏了很多,这辈子吃不完。” “那你为何还要偷?”他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宋不失从来没有这般无语过,她无法洗清自己。 因为她过来的目的就是偷东西,公司造出时光机的目的就是偷古董,她说出来也是贼。 而且,他不会相信的。 “我不配做两个孩子的娘亲,从现在起,我把孩子托给你,希望你好好照顾他们。” 宋不失含泪,声音颤抖。 有些祈求的意味,“谢谢你今天放过我,但是我无法狡辩,我会离开,从此与你再无关系,不会连累你的名声。” 她想走,他却抽出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气的脸爆红,“宋不失,你非要逼本王动手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