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向一辆马车。心中暗想:或许只是巧合吧…… 随着一辆越 野马车驶离视线,萧玉铭紧紧抱住朱婉凝的手臂也随之松开。 他抬起头,眼神略显讶异地望着远方。 原来这位女子也是来自燕京吗? 真是巧不可言啊! 回忆起海外的经历,萧玉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然而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一看,发现朱婉凝面色微醺,秋水般的双眸此时正含着愠怒注视着他。 嗯…… 萧玉铭张口欲言:“抱歉,我……” 正当他准备解释之际,朱婉凝并未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转身步入了灵枢殿内。 此刻,萧玉铭心中真是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先前便已存在一些误会,原本这些误会几乎已被消除。但他这一番举动,岂非又加深了误解吗? 然而思及刚才的情境,他又感到一阵无可奈何。在那紧迫之际,此法无疑是最优解。若朱婉凝开口说话,必然会引起旁人对他所在之处的注意。他若背身避开?实属不妥!若是拔腿狂奔?只会更加引起猜疑。 沉吟片刻后,他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进入殿内。 殿内,病患们秩序井然地排着队等待就诊。萧玉铭瞥见朱婉凝正在换上洁净的法袍,不由得轻咳一声,也随之上前。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白色法袍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搁在那里,昨日他只是随意丢在了座椅之上。其余几位医师恐怕不会特意去整理衣物,显然此事必是朱婉凝所为无疑。这让他颇感尴尬,但也只好穿上。 待落座之后,他的视线忍不住再次向朱婉凝的方向偷觑,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有看向他的意思。瞬时之间,尴尬之情愈发浓郁,最终他鼓足勇气开口道:“朱仙子,在外面的事……” “不必再提,诊病为重!” 朱婉凝虽眉头微蹙,流露出几分不自在,但声音却是异常镇定。 萧玉铭轻叹一口气,随即专心开始诊治患者,渐渐地,那些纷扰的思绪也被抛诸脑后。 时光荏苒。 由于萧玉铭这里并无传唤弟子报号的习惯,因此队伍逐渐形成。虽然大多数人是为了求见朱老,但在见到萧玉铭这里同样有众多病患排队等候后,不少病人选择分流到他这里就医。 结果,这些人无不感到欣慰与惊喜。在接受完他施针治疗后,他们的病症均得到了显着的缓解。 正因为如此,前往朱老处挂号看病的人数比例越来越低,而在萧玉铭这里排队候诊的病人却日益增多。一眼望去,仿佛已经有了与朱老家一较高下的架势。 对此情景,其他三位医师皆为之惊叹不已。即便是朱婉凝的面上亦掠过一丝惊讶之色。她一直都在竭尽全力,但从不曾成功从祖父那里吸引走病人。然而,萧玉铭初来乍到,竟已做到了这一点。 当然,对于这一切,朱婉凝内心并无丝毫嫉妒之情。毕竟萧玉铭的能力究竟如何,她可是亲眼目睹并深有感触,特别是昨日帮助那位孕妇的一幕,至今仍令她记忆犹新。 日影西移,来到了午后时分。萧玉铭获得了片刻闲暇,于是他径直来到了二楼。只见朱老仍在诊治一名病患,萧玉铭则在一旁静静地未曾打扰。 随着朱老炼完丹药,目送那位修炼者离去之后,他的视线才落在萧玉铭身上,感慨道:“玉铭,今日你可是替我化解了不少修炼上的压力啊!” 以往,他在诊室坐镇往往要忙碌至深夜才能稍作歇息。 然而今天午后时分,他的诊室外就已经显得清闲许多,仅偶有修为低微的弟子前来求教一二。 这一切都得益于萧玉铭的帮衬。 “朱老过誉了!” 萧玉铭淡然一笑,欲言又止。 “关于我们萧家传承的金针之术,我正在全力寻找解决之道,一旦有所突破,必定第一时间告知您!” 朱慕生点头回应:“不必如此,其实我明白你心中的忧虑。说到正事,早些时候有一位女子从我这里取走了丹药,你可还记得此人?” “哦?” 朱慕生顿时来了兴致,询问道:“你说的是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吗?” “嗯……” 萧玉铭遂将那女子的形象简单描述一番。 “哦……原来你说的是南凌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