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都让她趁热喝,甚至帮忙扎针时,脸上总是紧锁眉头,这一切都反映出她的病情有多么严重。 当她心里感到格外沉重的时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最终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我跟你的情况相似,这是什么意思呢?” “哎呀,你的体质偏寒,而我恰恰相反,偏热!” 萧玉铭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说道:“咱们俩相似的地方在于,发作起来的时候,也同样挺要命的!” 说完,他看向纪芸月,嘴角勾起微笑,问她:“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天生注定的一对呢?” “谁跟你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纪芸月一听,不由得怒视了萧玉铭一眼,然后又继续说道:“你不是医术很厉害吗?你自己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吗?” “解决不了。” 萧玉铭轻轻地摇摇头。 “那你能不能帮我治好呢?” 纪芸月再次发问。 “成功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萧玉铭叹了口气。 听到这话,纪芸月心里不由得有些沉甸甸的,于是追问:“那具体有多大把握呢?” “这个嘛……” 萧玉铭思索了一下,慢慢地说:“不大,大概只有百分之九十五六的样子。” 纪芸月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咬紧银牙,瞪着萧玉铭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人特别欠收拾?” 百分之九十五六的成功率还算不大? 这家伙说的话,真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过话音刚落,纪芸月又忍不住问:“为什么我能治好的病,你就治不好呢?” “这就是区别所在了,你的病症是体质本身的缘故,而我更多的则是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 萧玉铭摇摇头解释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尽量放松自己吧!” 话音未落,萧玉铭取出银针,开始给纪芸月扎针治疗。此时的他收起了笑容,整个人显得极为专注。 就连纪芸月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这小子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有点专业范儿,而且他的手法,还相当漂亮…… 随着时间流逝,最后一针落下之后,萧玉铭的手轻轻提起,瞬间闪过一道奇特的字符。 当他把手放在纪芸月的小腹上揉搓时,只见纪芸月的脸颊又一次变得通红。 没错,那只温暖的大手,她感觉十分真切,尽管内心依然有所抵触,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因为在那只大手的作用下,她的腹部暖融融的,让她全身上下都觉得异常舒畅。甚至连一天工作的疲倦感,在这一刻都被完全驱散,真是奇妙无比。 正因为这次亲眼目睹并亲身感受到了这一切,纪芸月对萧玉铭不禁产生了一些敬意。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医术方面确实有一套! “不止一套,而是好几套!” 萧玉铭忽然开口,把纪芸月吓得一哆嗦。她惊讶地看着萧玉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 那副神情出现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既动人又可爱。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之前就说过,我学过心理学。” 萧玉铭笑着回答:“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读心术,但也算是非常接近了!” 二十世纪的一个夜晚,芸月听到这句话,立刻怒视了萧玉铭一眼。 这个浑蛋,又开始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