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纪芸月说着,便将视线从那侍书的方向收回。 萧玉铭淡笑一声,安静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此刻他只希冀这名侍书莫要主动招惹他,否则,他断然不会顾忌背后那位商会会长的颜面。 他沉思之际,纪烙引领着那名商会会长的侍书走向内室。 待到走近之时,纪烙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看向纪芸月说道:“芸月,识得袁侍书否?” “无需了。” 那侍书瞥了纪芸月一眼,回应道:“纪总您一贯高瞻远瞩,事务繁重,无需专门花费时间在我这样的小人物身上。” 尽管口中溢美之词不断,但这侍书的弦外之音任何人都能听出,实则是在讽刺纪芸月自视甚高。 纪芸月黛眉紧锁,正欲开口之际,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你心里有数就好,待回去之后,不妨照照镜子,你算哪根葱,在这里逞威风又嘲笑什么呢?” 话音落下,纪芸月一时惊愣,侍书也同样瞠目结舌,甚至纪烙以及周围之人皆是一脸错愕。 旁边的小小弟子张大了嘴巴,呈现出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样。 萧玉铭此举,难道算不算是一种责斥吗? 虽言语稍显粗砺,但却令人畅快淋漓! 当众人回过神来,脸上皆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公共场所,如此不留情面合适吗? 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燕京商会会长的亲信侍书。 “你怎敢如此对我说话?” 袁成满脸不敢相信,语气中满是颤抖地道。 是的,作为燕京商会的侍书,无论走到何处都会受人敬重。 而这般情景,对他而言绝对是头一次——面对他人时,遭受这般恶毒言语的攻击。 “尊重乃相互之举!” 萧玉铭淡然地看着袁成道:“你傲慢无视于我等,你以为我们就真会对你另眼相看?” “给你面子唤你一声侍书,若无此面,你又是何许人也?我与你何曾相识?” “你……” 袁成愤视着萧玉铭,怒意更浓。正在此时,纪海在旁勃然怒喝:“萧玉铭,你如此出言实在过分,芸月,你就不管管吗?” “我未婚夫所言极是!” 纪芸月淡然开口回应。 “哼,哼!” 袁成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抑住胸中的怒火,转身离去。 纪烙跟上前去时,眼中尽是淡漠之意,纪海也是一副冷笑之态。 看来,有时候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决定一切…… 如今,在修真界之中,纪芸月已经彻底触怒了袁成,倘若此事上报给商会盟主,那么届时盟主自会站在袁成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