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嘿!” 年轻女孩回过神来,撅了撅小嘴。然后她又忍不住问:“哎,我叫韩瑄,你叫什么名字?” “韩瑄?” 萧玉铭有些惊讶。 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燕京的韩家了吗? 他看着韩瑄说:“韩子墨是你什么人?” “咦?” 韩瑄惊讶地看着萧玉铭,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曾祖父的名字?” 她曾祖父还健在呢。 知道她曾祖父名字的人大多是老一辈的。 她想不通萧玉铭是怎么知道的。 萧玉铭听了不禁笑了笑,没有再回应。 “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你还没回答我呢!” 韩瑄见萧玉铭还是不说话,有点生气。 说完,看萧玉铭还是不开口,她更生气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不过,很快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当她发现萧玉铭根本没有看她,不由咬住了红唇。 这家伙,这么土气,还这么拽! 真是讨人厌! 眼看萧玉铭真的没打算理她,她在那儿跺了跺小脚,离开了。 这时,萧玉铭才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话真的不能说。 如果说了,可能会让这个女孩当场失控,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因为,即使他现在回想起来,脸上也不由得带了些许尴尬。 那时候,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坚持要认他做徒弟。 这…… …… 随着时间流逝,献花仪式结束后,萧玉铭的注意力集中在纪芸月身上。 这种时刻,人们很容易情绪激动。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尽管纪芸月的眼眶湿润,但她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还在安慰痛哭的纪卓。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在情绪控制上做得很好。 大约半小时后。 随着纪家人和宾客的离去,萧玉铭独自留下。 站在墓碑前,萧玉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半瓶,剩下的半瓶他自己喝了起来。 而且,他还是一口气喝光的。 喝完半瓶后,萧玉铭看着墓碑,眼神变得深沉:“纪老,关于我的身世你费心了,傅家那边虽然信上没明说,但想必他们在这边权力不小,但这十年……我也不是白过的……” “另外,是谁下的毒,我也会亲自查清楚!” “因为,这不仅仅是为了你!” 说到这里,他的双眼微微眯起。 三天前的检查,他已经看出纪宏中毒已深入骨髓,如果不是硬撑着一口气,可能根本等不到他来。 当时他没说,纪宏明白。 而纪宏没说,他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