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诸葛亮是谁?这方人间没出现过,说了也成白说。 王荻和王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出原委,一切都是拜“伊人湾”掌柜吴悠搞出来的两句诗所赐。 如今的酒楼内泡满住“伊人湾”的姑娘们,她们可不是青倌人,她们是来找夫君的,跟酒楼内的男性游侠儿们相比较,自然人数很少,许多男侠都入不了她们的法眼。 但人都有个心理,万一呢?万一来一个姑娘看上我呢?其实越装逼越没姑娘看得上。 硬撑着,老子“牧归荑”都不去,让姑娘们看看我的决心,虽然知道不可能,武力值太低呀。 就这么着,“牧归荑”每况愈下,成本高呀,青倌人们的吃喝用度,身体的每日检查,仆人们的开销,唉,王荻和王苇愁眉锁眼。 “少爷,你看,奴家之前可没有眼角纹,如今都显老了呢。” 王苇说完,对着悲叹同扔过去个媚媚的眼神,寒漠的小心脏瞬间一跳,再看王荻竟然对元知空努出个娇娇的嘴,卧槽,有事儿啊! 寒漠看向元知空和悲叹同,这两老家伙,竟然老脸带有红意,虽然这胸膛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 懂了,彻底懂了! 难怪之前元知空没和自己提及“牧归荑”,只一句是青楼,轻易带过,自己还以为老东西不好意思说呢。 元、悲二人,五十刚冒尖,搞定两个四十不到的,老牛吃嫩草啊,寒漠对着元知空和悲叹同不停戳手指头。 “瞒,瞒,瞒,有意思吗?还江湖儿女呢,那份豪情呢?这样对两位美人姐姐也不公平呀。” 寒漠的话音刚落,王荻和王苇立刻撕下伪装。 “起开。” 王荻将悲叹同拽起来扔到王苇的身边,自己亲热的挽上元知空的臂膀,王苇拉过悲叹同,坐于自己身边,身体同样倚靠上悲叹同。 “嘿嘿,那个,嘿嘿!” 元知空也没再装,都这模样了,装还有啥意思? 寒漠没管眼前这两对人,他在思索,有肉要大家一起吃才对,搞垄断跟断子绝孙有何区别? 但生意上的竞争,必须靠脑子,怎样让客户选择你?不能靠抢,不能靠骗,但这诱,是可以的。 吴悠用的就是一个“诱”字,她激发的是各大势力的需求,那么“牧归荑”呢?同样要给那些选不上的男侠们一个由头,死耗着有啥意思,憋得久发狂?反而祸害南雨城的百姓。 “笔墨纸砚!” 悲叹同立刻起身准备,寒漠已经有些主意。 “采美采美,美亦作止,美亦柔止,美亦刚止。 美人依依,解渴解饥,愁苦忘兮,荑中寻觅。” 将这挂于大门两侧,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寒漠的笔没停,嘴巴也没停,这个挂于门头,边写边解释。 “非荑之为美,实美人之贻。” 选四个最美的倌人,更名,静姝,静斐,静娈,静婵。 分别配上称号,静姝有约,静斐有容,静娈有溪,静婵有野。 元知空问道: “少爷这容和溪,何意?” “有容什么大,谐音而已,溪么,两个意思,你们的夫人不很清楚?” “咯咯咯咯” 寒漠的话引得王荻和王苇一阵欢笑,少爷很懂的样子哦。 “美人排于次位,主打一个'贻'字,得到美人之贻,才是挑战,唾手可得?他会不在乎,欲拒还迎,这些个饥渴男们肯定会像饿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