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等五人,俱跪于高台之上,宋皇悲声怒道: “二位老祖,你俩究竟要怎样?我宋家七子已亡其二,我五人之命,你俩也尽可拿去。” 宋皇的话音之中,两道身影出现,俱是一身黄袍,发须皆白的老者,手中各提一剑,其中一人冷声道: “陛下,你乃宋家之嫡亲长子,当初你与我二人之约,莫非你已忘,为何今日要毁你自己之诺言,那孽畜能活至今日,我俩早已开恩,为何你仍执迷不悟?” 另一老者连声道: “陛下,我宋家之江山,怎能落于他人之手?即便他是天家之子,又能如何,莫非我宋家无皇子乎?你鬼迷心窍二十余载,为何到今日仍不醒来?” 寒漠的双眼发红,两位老者的身份与话语,寒漠听得已明白七八分,他们要杀宋燕,至于自己,肯定也是必杀之人,寒漠正欲责骂之际,龙空受来到圆丘南台阶下,肃声道: “在下龙空受,愿…” “住口!” 宋皇突然回首,对着龙空受吼叫道: “你莫非已忘记约定?你与我已毫无瓜葛,退下,滚啊!” “我?唉!” 龙空受无奈之下,一声长叹,只对着寒漠重重点点头,意思他仍会出手,寒漠将宋北与宋固的尸身轻轻平放,朝龙空受挥挥手,让龙空受回去,自己则是一步步朝圆台而上,同时口口肃声问道: “依照二老的意思,我与燕儿都必须死,请问对否?” 二位老者阴沉回道: “不错,没想到你竟能苟活至今,然而,你今日必须死。” “莫忘记我俩的名字,宋家,宋望、宋神州。” 宋皇起身欲拦寒漠,寒漠伸手止住道: “老爹,你夹在中间,反而为难,不如让我来解决,可好?” 宋眼等四人皆与宋皇使使眼色,那是宋家两位老祖,宋家的人根本无法回手,与其做待宰的羔羊,不如让寒漠放手一搏,宋皇对着两位老祖深深凝视一眼之后,与宋眼等人离开圆台。 寒漠横刀漠然道: “不必多说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过我没有你们这么无情,请问第二剑,出自哪位之手?” “呵呵!” 宋望扭出个剑花,冷笑道: “乃老夫之'离剑式',两位宋家逆子为你而亡,我要拿你与那孽畜的命来祭奠。” “控剑式” 宋家的“天子九剑”,宋神州很干脆,一句话都不说,拎剑便杀。 “搅剑式” 宋望的剑也于一瞬间,几乎同时刺出,二人剑招的配合,极为娴熟。 宋神州的剑势之下,寒漠立刻感觉四周为剑影所冰封,空气被禁锢之后,迫使自己想要拼命去呼吸,然而宋望的剑势开始融于其中而搅动,欲将寒漠那份求生之欲割断。 “刀翼饶歌” “寒烟刀”起,求生之欲从宋望的搅剑路线中反向而行,人影随刀而消失,控剑落空,搅剑随之一顿。 求生之力从宋望的剑上传递至宋望的臂膀,寒漠的刀向一变,转为仍在控剑的宋神州,霎那间,一道刀光在宋神州的手腕之上急速一闪,寒漠收刀,他的人影出现在宋望与宋神州的身后。 宋望被废去一臂,宋神州被废去一手,寒漠的内力倾泄一空,他无法再出刀,他在赌,赌二人不会再对自己出手。 “当啷” 两把长剑落地,宋望与宋神州并未转头去看寒漠,二人的双眼之中,一片黯淡之色,光芒尽失。 “哈哈哈哈…” 宋望与宋神州无法接受惨败的现实,相视一阵苦笑之后,双双举起另一只手,自绝百会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