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个女人,寒漠有点自责下手重了点,马不懂,它就在一旁看戏。 “哎哟喂,疼死小爷了。” 这声音响起,寒漠内疚的心思立刻消散,男人不去扛责任,竟然干这种丑事,该打,正欲再下手,贼子求饶道: “大爷饶命,我上有高堂,下有…” “下有啥?毛长齐没?说吧,你多大?” 寒漠看清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恻隐之心又起,运起中参功,柔声询问起来。 “我下有弟弟…” “说重点,是个男人都有。” “大哥,你好厉害,你好像没比我大多少吧?” 寒漠被他逗笑,你是贼,还是我是贼,倒成你问起我来,寒漠笑道: “先回答我问你的,别说谎,在我面前没用。” “我十六岁,和父亲吵架后跑出来的…” “假的,再这样,别怪我下狠手了啊!” 小贼立刻跪地叩拜,嘴里不停喊道: “大哥,我跟你走吧,刚才是我故意试探大哥的,不,少爷,求你收容。” “停停停,你先说说情况。” 寒漠坐到小贼身边,小贼开始真正介绍起自己。 他叫士离,的确是十六岁,从小练得绝技“落地无声无影手”,师父病死后,带着师弟以偷为生,还自号“有所不偷,有始有终”。 他师弟叫仲开,今年十四,他也有绝技,名为“踏雪无痕无形手”,士离帮他弄的号更吓人,名为“探囊取物,手到擒来,水中盗月”。 “你师弟呢?” 士离朝一个黑暗角落打出个暗哨,接着挥挥手,一个单薄的小黑影窜出。 寒漠等仲开来到身边后更觉得可怜,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一直被义父宠着,邻居街坊们护着,还总自认为苦,和这两人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在天堂。 “你俩的武功,不应该用来干这个,若是你俩真想跟我,我愿意养你们。” 寒漠的话有些沉,他真的心疼,身前的这两个小身影,想想刚才抓在手里的感觉,还没只羊重。 士离立刻拉着仲开重新跪下道: “此生跟少爷,生死相许,至死不渝!” 寒漠的鼻子发酸,仰起头深深一呼吸后,将两人抱于怀中道: “不要说死,要好好活着,走,去客栈洗漱干净,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赶路。” 三人回客栈。 仲开牵着马走在寒漠身边,寒漠的手搭在他和士离的肩上,士离问道: “少爷,你就比我大三岁,我从会走路就开始习武,为何你这么强?” “咦,巧了,我也是从会走路就开始习武的,永远比你多练三年,这就是原因所在。” 仲开着急道: “少爷,那我岂不是再也跟不上。” “傻瓜,等你到我这么大,不就厉害了么。” 士离叹道: “唉,我娘为啥不让我早点出来呢!” 寒漠差点笑喷,这人伦方面的教育,还是得让青衣去帮帮忙。 寒漠拿出二百两,给他俩一人一半说道: “这是你俩十年的生活费,若是花光的话,得想办法挣钱,别大手大脚的,当然,跟我在一起么,不用你们花钱。” 士离问道: “少爷,这钱如何个挣法?” “呃,其实吧,我只会摸尸,咱们回客栈再细说。” 风雨落叶他乡,晚见寒灯夜小; 孤壁全无是处,哪得功夫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