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无风,刀收起后,院内渐渐回归一丝暖意,寒漠的表情甚是严峻,他不怕冥月暴起,他怕的是冥月会伤害吴陶和吴然。 冥月自认为很真诚,他没有任何的坏心思,但寒漠看不见,冥月只能用语言解释。 一切都是偶然。 寒漠之前飞速去杀三凶时,路上被冥月看见,冥月惊讶,这小小的古丘道,竟然有身法如此快之人存在?好奇,急忙跟上。 冥月远远的吊在身后,寒漠驻足不前,他便伏下身,不再靠近,他想看看寒漠干什么。 之后,那一刀的光华更干脆利落,心中欢喜,主要这身法,老子不服啊! 一路跟踪,不用打听,酒楼里发生的事都在传呢,寒漠小子干的漂亮,凤东城的所有人都感谢他。 “想比试?就这么简单?” 寒漠有点不敢相信,武痴吗? “不错,寒少爷,我的身份较为特殊,比试过后,无论输赢,我全盘托出。” 冥月竟然还提前说出自己的轻功名为“若虚步”,江湖之中从未逢对手,不比?实在心有不甘。 寒漠看着眼前有两个自己年龄大的汉子,有些无奈,能做自己爹了呀,这一脸的真诚,那比就比吧,如果有假,到无人处杀了他。 寒漠和冥月来到城外一处荒野之地,寒漠指着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说道: “冥月,前方那块大石约三百步,咱俩谁先到便算赢,可否?” “好,一言为定!” 冥月与寒漠击掌为誓,随后寒漠一声“走”。 寒漠的脚尖一点,身体像一阵风,刮向远方,留下一道虚影,途间脚尖的变幻,看似无比随便,却又带着某种规则,身形悠然,身影浩渺。 “属下拜见少主。” 寒漠先至,回头后等来的却是冥月的跪伏叩拜,这是啥玩意? “冥月,什么少主?你什么意思?” “哦,少爷,我说错了,冥月愿赌服输,拜少爷为主,称呼喊错,请少爷责罚。”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寒漠拽起冥月,大脑一片狼藉。 “刚才可没这么说啊,怎么扯上认主呢?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活你,我可不是什么高贵的少爷,我就一邮差呀,大哥!” “呃,少爷,你卖马还卖到不少钱的吧,我的出现还能变成你的借口,怎么会养不活呢?” 寒漠欲哭无泪,这混蛋,算盘打得叮当响,老子挣几个钱容易吗?你这纯粹是输了报复我,你就是想将我吃穷。 “少爷,我一年只需十两便够,很好养活的,而且我还能挣钱。” 冥月似乎看出寒漠的担忧,但话出口后反而引来寒漠的一阵鄙视,你能挣个鬼的钱,能挣钱还能故意来赖上我? 寒漠现在才明白冥月为什么要比试,你丫的纯粹想的是赖吃赖住,江湖真是黑呀! “给你,十年的生活费,这十年内别再来找我。” 寒漠扔给冥月一百两,还认主?屁,你就是个要饭的,乞丐要的是米饭,你要的是银子。 唉,一百两呀,得嘞,就当做慈善吧,反正也是抢来的,回家的路上,寒漠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冥月收钱没丝毫犹豫,少爷给的,必须收,昂首阔步的跟在寒漠身后,那副吕洞宾的仙风侠骨荡然无存。 城外的荒原,一望无际,空旷中带着些许凄清,只有坚硬的石块在显示着荒原的不屈,荒凉的土地却在诉说着那份心酸。 “老冥啊,你是不是丐帮净衣派的?” 到家后的寒漠,心里继续着不爽,得问个明白,只是冥月没听懂。 “少爷, 什么丐帮?我没听过,老奴是青冥楼的。” “哎呀,什么狗屁老奴,不要这么喊,你是自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