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店里因何战斗?” 掌柜疑惑反问道: “战斗?不曾呐,公子何意?” 寒漠再问: “那门牌为何只剩一块?” 掌柜呵呵一笑,原来是这事,便向寒漠解释道: “此事乃因我找不出合适的下句,若公子能补上,小店奉公子为上宾,为公子单设一房,此生永候。” 寒漠笑道: “那,要不我试试?” 掌柜倒是淡定,很多人来写过,都不能入自己的心,但那种话却是不敢说出口,写吧,我就看看,当个乐呵。 寒漠提笔静思,几个呼吸后,泼墨而就。 何堂不玄?何人不矜?独为尘埃。 掌柜的手捧字幅,双眼竟有些迷蒙,这就是他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但表面又能推辞遮掩。 “好,好,今日终于等到,来人,去将此词做成牌牌,挂于右侧。” 掌柜吩咐完小厮,亲自带着寒漠来到后院。 “掌柜,怎会来此处?怕多有不便吧!” “呵呵,无妨无妨,公子且先进屋一叙。” 掌柜的不管什么便不便,硬要到自己家里来接待寒漠。 寒漠倒有点不好意思,写句话而已,至于这样吗?不过不能辜负掌柜的一番好意,反正到哪都得吃。 “公子,在下何践,请问公子大名?” “何叔客气,在下寒漠。” 两人坐下后,开始面对面话聊。 “请问寒少爷,那词是否由心而发?” “无病呻吟乃为矫。” “寒少爷不怕被列为叛党?” “呵呵,何掌柜可去报官,试试能奈之我何!” “寒少爷误会,在下实怕有心之人有意而为。” 寒漠这才明白,原来何践是怕人故意来搞他的,这可是心有反意的人,才日防夜防啊! 寒漠暗暗运起“中参西录功”,我也想确认真假,寒漠笑道: “何叔欲反?” 何践没有惊慌失措的神情,无比自然的说道: “寒少爷见笑,我有心无力,寒少爷可曾听说大漠国叛变北雪国之事?” “可能大宋人人皆知,只不过也就这几个字而已。” “寒少爷,我何家乃大漠国之大族,我不信大漠国主会背叛北雪国,便来到此处,边谋生边打听,此地有京城,开济与大名三地之人往来,我想知道一个真相,另外,寒少爷之漠字?” 寒漠有点害羞,的确,我以前也这么想,寒漠急忙摇手说道: “呵呵,何叔莫要误会,我乃无名无姓之孤儿,名字乃养父随意而取,与大漠国并无关联,我只是见不得宋家将百姓当成蝼蚁。” 何践听完点点头,伸手从怀中摸出块玉牌,递给寒漠说道: “此乃我何家之信物,若寒少爷他日前往青原城,可凭此玉牌找到何家,届时,或许能为寒少爷提供些许便利。” 寒漠正想拒绝,何践挡手道: “此非宝物,若寒少爷有朝一日,为百姓仗义而行,何家定为寒少爷之后盾,何家并非茹毛饮血之兽族。” 寒漠没再拒绝,收功,何践无任何波动,心如止水。 水有源,故其流不穷。 木有根,故其生不穷。 寒漠双手接过玉牌的时候,觉得这牌子为何重若千斤? 侠之大者,为民! 寒漠看向何践,何践的身躯伟岸如山,高不可攀,清澈见底的目光之中,皆是食不果腹的饥民。 寒漠双手执玉牌,对着何践深深一鞠躬,敬的是他的义,大义! 大鹏之动,非一羽之轻。 骐骥之速,非一足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