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寒就行。” 龙举仍不生气,缓缓而道: “老寒兄,产不产子,并非皆女人之过错,兄台切不可将过错皆归罪于汝之夫人,此乃自然之理,能生便生,不能生便不生,何苦如此执着?” 呦呵,合胃口啊! 寒漠瞬间高看,抬头道: “龙阳兄…” “龙举!” “不举兄…” “龙举啊!” 行吧行吧,你举,相信你能举,寒漠拱手道: “好的,龙举啊,你让我高不可攀呀,你真是一位奇人,难道你在此就为开导这些人而来?” 龙举摇摇头说道: “唉,我哪有此能力,方才见老寒兄只有一人,我才敢前来劝说,若你夫人在身边,我肯定不敢说。” “呃,不瞒龙举兄,我也只是由感而发,与兄台之想法不谋而合,真是相见恨晚呐!” 寒漠伸手想握龙举的手,龙举“忽”一下,立刻将手收回,寒漠觉得有点尴尬,只是握个手而已,不过刚认识,的确过于唐突。 龙举也察觉到这一点,开口问道: “老寒兄没有夫人?” 寒漠双手一摊道: “没呢,我就是个邮差而已。” “老寒兄有断袖之癖?” 龙举这问题,立刻将寒漠引爆,急忙辩解道: “举哥,千万不能乱说,我可是钢铁侠,刚才不过是想和你握个手,表表情谊而已,你别误会,不过,你一男人,长得实在过于好看。” “这就好,呵呵,老寒哥今日怎会在此?没去送信?” 龙举觉得寒漠挺不错的,有相同的看法,自然产生一些亲近之感,或许能做个朋友。 寒漠也是这么想,大宋国能有如此前卫想法的男人,寒漠一直以为很少,不想今日又能见着一个,上一个是束赫,束姐夫。 “我明日要去开济城送信,这不是不认识路么,便从镖局里借个人带路,我在这等他呢,明日一早就走,今日得住一晚,龙举兄也住店的吗?你去哪?” 寒漠全盘托出,就因为龙举长得实在英俊非凡,连男人都扛不住,那女人看见还能了得。 寒漠自认长相不差,可在龙举面前,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当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寒漠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扭曲,这不会就这么弯了吧?以后如何和然儿交待? “老寒兄,我明日也去开济城办事,不如我等一同前往,可好?” “好啊好啊,那真是太好了。” 寒漠的话根本没经过大脑,就从嘴里喷涌而出,寒漠有些害怕,他不敢再看龙举,玛的,这男人是有毒吗?我怎么总想往上蹭? “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寒漠赶忙捂住嘴,我的天呐,这货绝对有毒,这时龙举问道: “老寒兄,你说啥?” “呃,没啥没啥,说着玩儿呢,那咱俩明天见哈,我回去躺会儿。” 寒漠一眼都不敢再看龙举,吓着他慌不择路,还差点撞上擦桌子的小厮。 龙举却是抿嘴一笑,小样,看你还敢凶我,玩儿不死你,这时邻桌的两位中年人,一人负刀一人背剑,移坐到他一左一右,其中一个问道: “少爷,咱们去开济城做甚。” 另一个立刻怼道: “你瞎吗?少爷要整那出言不逊的小子呢。” “找死呢你,走,出去打一架。” “走就走,怕你啊!” 说着最狠的话,喝着最香的酒,屁股却是没有移动半分,龙举却像没听见似的,在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