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好吗?” 寒漠的双眼开始湿润,可瞬间又被他强行收回,他抱住吴陶,紧紧抱住说道: “陶叔,谢谢,谢谢!” “好孩子,你要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吴陶拍拍寒漠的背,迅速转身开门离去,转过头去的霎那间,寒漠清晰看见,吴陶已然落泪。 寒漠揉揉脸,唉,陶叔没骗着,可是真没办法说,这事不能让他们有一丝牵连。 从屋内出来的寒漠,被吴然拉到后院逗玩小白马。 “漠哥哥,你快帮它取个名字。” “名字?我想想哈。” 寒漠的心不再那么悲凉,他的脸上已带有笑意,寒漠笑微微道: “就叫,小伶,如何?” “小伶?咯咯,漠哥哥,何意?” 像个人名,实在怪异,吴然捂嘴笑个不停,寒漠笑笑解释道: “缘逢明镜楼,白驹偶遇然,知音今有谁?小伶应声来。” 吴然小嘴一嘟,明眸凝霜,冰清珠辉,嘟嘴道: “漠哥哥,它是匹马,如何能做得我的知音?” 寒漠挠挠头,又不对?不行,必须对。 “呵呵,你的宠物呀,养久后自然能懂你的心思哦。” “嗯?当真?” “必须滴。” 寒漠趁着吴然沉思,急忙跑到柜台拎起酒坛子回家,有酒有肉,必须好好喝一顿,心头不再那么阴沉。 “咦?” 哼着小曲的寒漠刚推开院门,看见个人坐在自家前院,屁股下坐着的还是自己的小靠椅。 男人站起身,面带微笑,静静看着寒漠,寒漠也在无声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约摸三十五六岁,身材修长,文士打扮,皮肤不黑,像经常不见阳光的那种,剑眉斜飞,眼神似一汪深潭,深不可探,高挺的鼻梁下,几缕细须倒让人觉得有些仙风,双手背于身后,这手臂挺长呀,假如背上一柄剑的话,活脱脱一个仙人吕洞宾。 寒漠将院门关上,来到文士面前,问道: “大哥,你是否走错家门?” 文士回道: “没有,我在等你。” 寒漠不解道: “你我相熟?” 文士摇摇头道: “不曾相识。” 寒漠更疑惑道: “那有何贵干?” 文士微笑道: “我想见见为民除害的少侠。” 寒漠拼命回忆,杀那三个禽兽的时候,周边没感觉到他人的存在呀,这就露馅了?杀人致富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呀。 “寒少爷,不必担忧,我保证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我没有恶意。” 文士的确暖风和煦,至少感觉不到杀意,至于脑子里有没有坏水,那真让人有些担心。 “没事,人是我所杀,要报官或寻仇,我都接着,我自己学艺不精,杀人技术不佳,怪不得别人,说说吧,有何目的?” 寒漠很坦然,老子就光棍一条,实在没什么可怕的,不牵扯到吴陶就行。 文士解释道: “寒少爷,你误会了,那一刀的风情,以及你的身法,我极为欣赏,纯好奇而来?” 寒漠笑笑道: “想夺武技秘籍?没有,我家是口传心授,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只能杀人灭口。” 寒漠手中“寒星刀”突现,阴冷的杀意在前院中散发,文士不禁打个哆嗦,急忙摇手道: “住手,寒少爷,你先将刀收起来,在下冥月,你且听我说呀。” 冥月一脸尴尬,怎么比我还好杀,不做杀手还真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