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道真在养心殿看戏,哪知早被人当作傻子戏弄!难怪父王当时杀意凛然——原来军心动摇、谣言逼宫的罪名全扣在我头上!先生,这玩笑可不好笑!" "公子慎言!动摇军心这等事,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赵高慌忙辩解。 "若非确有其事,父王怎会杖责五十还革你官职?" "赵高啊赵高,既说同舟共济,为何算计到要我性命?若大哥当时说个'杀'字,此刻我早已身首异处!" "公子明鉴,此事确与属下无关!" "好个无关!我的命都快无关了!" "公子若这般畏首畏尾,不如直接向扶稣公子认罪。但您那些旧事长公子真会宽恕吗? 眼下虽处劣势,只要仍在咸阳就还有转机。这几个月请公子潜心修 ,他日未必不能如长公子般领兵出征。如今王上求稳,触怒天威者必遭雷霆之怒。属下告退!" 赵高拂袖而去,胡亥凝视其背影,眸光晦暗不明。在这权力漩涡中,究竟谁能轻信? 咸阳刺杀一事彻底沦为一场闹剧,局势愈发混乱不堪。长公子尚未出手应对,仅是勉强招架而已。倘若他全力反击,只怕咸阳城顷刻间便会天翻地覆!,! 难怪父王要以雷霆手段平息此事,这般处置已是给各方留足颜面。既然给了台阶,就该识趣些才是。五公子此番做了替罪羊,也算是给大公子一个交代。但细究起来,此事究竟谁才是真正获利之人? "这可真是荒唐!莫非那位兄长失手了?若非如此,恐怕幕后还藏着更高明的人物。好手段啊,竟将我们兄弟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扶稣离开府邸后,径直前往其师茅焦的宅院。这位老师虽为儒生,却深得秦王赏识,与众儒生截然不同,已然位列谏议大夫之职。若能说服茅焦,其余博士大儒自然不在话下。 行至府前,但见门外停着数辆马车,扶稣心头一紧,暗道不妙:莫非众人齐聚于此?以己之力能否应对? 通报门房后,那门房喜形于色,飞奔入内高声呼喊:"大人!长公子驾到!大人!长公子驾到!" 果不其然,片刻间便见十余名博士大儒蜂拥而出。"公子!见过诸位先生!"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扶稣只觉头皮发麻。 "公子伤势可痊愈了?" "公子有所不知,我大秦即将地覆天翻!王上竟要废除分封之制,实乃荒唐至极!周礼八百年古制,岂能说废就废?" "正是!正是!"众儒生纷纷附和。 "公子身为王上长子,定要劝谏王上啊!万不可擅改古制!不知公子对此有何见解?" 铺天盖地的诘问接踵而至,句句不离分封二字。扶稣此刻才真切体会到,父王往日面对自己时是何等无奈。人一旦钻入牛角尖,纵使九牛二虎之力也难以拉回。眼前这群大儒正是如此,固执地认为必须遵循古制实行分封,如此方能延续周礼。他们这般坚持,无非是为了一己之名罢了。 扶稣暗自苦笑:莫非昔日的自己,正是这般模样?甚至比他们更甚,竟敢直接顶撞父王?想来父王当真宽宏大量,若真计较起来,只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说来也怪,这群儒生胆子未免太大。父王已明令禁止议论分封,他们却仍敢聚众高谈阔论。若触怒父王,只怕在座诸位都难逃一劫。 "诸位先生,在此大庭广众之下议论此事,恐怕不妥吧?王上可是有明令在先的。"扶稣出言提醒。 "公子何须顾虑!明日大朝会,我等誓要作最后一搏,为周礼力挽狂澜。若无礼法,天下岂能成天下?" "即便赴死,也要进谏到底!" "分封一旦废除,礼乐将会崩坏,儒家学说也将断绝!作为读书人,我们岂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绝无可能!" "正是!我等纵然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