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王翦将军也是你们能妄议的?今日喜宴,若有人敢生事,休怪我不讲情面!" 渭阳君说完便起身向王翦走去,恭敬行礼。 不远处,胡亥正厉声呵斥:"谁给你的胆子非议王翦将军?仗着王族身份就不知天高地厚!" "十八弟,慎言。"公子高出声劝阻。 "七哥,老将军隐居两年,初次赴宴就遭人指摘,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胡亥理直气壮,周围的武将们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渭阳君已走到二老面前:"见过两位将军。" "渭阳君别来无恙。" "上次将军入朝时我恰在雍城,算来已有两年未见。二老定要保重身体,朝中有您二位坐镇,就如泰山之稳啊!" "言重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能顶什么用?" "此言差矣。六国余孽若知将军健在,怕是闻风丧胆!如今少将军们更是骁勇善战,尽得真传。" "不过是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本事,哪谈得上教导。"王翦摆手。 此时蒙武接过话头:"倒是扶稣公子初次带兵就立下大功,这份统帅之才实在令人钦佩。" "大哥战功赫赫,我们兄弟羡慕得很。"将闾上前行礼,"何时才能像大哥那样征战沙场?望二老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让我们也跟着蒙恬将军历练,哪怕当个小卒也心甘情愿!" 王翦与蒙武连忙还礼。 "两位殿下说笑了,我儿的本事自己清楚,齐国之战中他们作为大公子麾下副将,勉强立了些许功劳。若要求教,不如直接去向大公子讨教更为妥当!" "这" "大哥那里自然要去请教,但学无涯际啊,孔老夫子不是说过,人人皆可受教嘛!" "胡亥殿下,既然这是孔夫子所言,您何不去寻他求教?我等武夫粗人,不懂这些教书育人的道理!" 王翦沉声回应。 待王翦等人离去,胡亥面色渐沉,旋即恢复平静。他转向同样不悦的将闾:"七哥,看来我们是不受欢迎啊,在他们眼中,长幼尊卑分明得很。" "哼!有何了不起!大秦良将如云,何必非要在他们身上费心思?" "七哥当真能咽下这口气?"胡亥似笑非笑。 "十八弟,莫要耍小聪明。大哥为人耿直,至于你哼!再者,老将军心向扶稣人尽皆知,他那掌上明珠还是父王赐婚的,说白了就是父王专门给大哥安排的助力!"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 "大王驾到!" "华妃娘娘到!" 殿内群臣纷纷起身面朝殿门。只见秦王携华妃缓步而来,秦王身着玄色礼服,华妃装扮雍容华贵。 "拜见大王!" "参见国夫人!" "免礼。今日喜庆之日,诸卿不必拘礼。来人,奏乐!" 内侍们来到编钟前,这套秦国特有的礼乐重器即将奏响雄浑乐章。 "谢大王!"众臣齐声道。 "诸卿可知今日设宴缘由?"秦王含笑问道。 "臣听闻举国欢庆,大秦完成天下统一,终结周室五百年乱世!不瞒大王,臣闻此喜讯激动得昏厥过去。恭贺大王成为四海共主!" "恭贺大王!大王万年!" 众人循声望去,率先贺喜的正是姚贾。 秦王会心一笑,不愧是善辩之士,反应果然机敏。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如今六国归一,再 之分,这样的国度方可称为乐土。" "诸卿,开宴!" 侍女内侍鱼贯而入,珍馐美味次第呈上。此时王翦与蒙武举杯上前: "老臣拜见大王!拜见国夫人!" "两位老将军快快请起!" "二位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该是孤向你们致谢才是。" "臣等万死不敢当!为秦效力,乃臣子本分!" "哎呀,老将军太客气了。蒙武和王翦两位都是我大秦的顶梁柱,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老臣谢王上关心。只是人上了年纪,确实力不从心,做事再难像年轻时那般利索了。" "王翦啊,咱们可是实打实的亲家。清秋这孩子真是没得挑,举止得体,知书达理,不愧是名门闺秀!" "确实孝顺得很。本来王上要让清秋代替扶稣赴宴的,这孩子却体贴臣妾,把宴会的大小事务都揽了过去,倒让臣妾清闲不少。" "老臣代清秋谢过王上和王后夸赞。" 正当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争执声。 "我大秦既已一统天下,若不将大权集中于咸阳,如何对得起百万将士的血汗?" "大秦终结五百年乱世,正该效法古制,尊崇礼法,方能安定民心,稳固江山!"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要重蹈覆辙,再造乱世?" "照你的主张,怕是要祸起萧墙,动荡就在眼前!" 两人越辩越激烈,引得满朝文武纷纷侧目。 无他,只因这两人身份实在非同寻常。 正是大秦丞相王绾,与国尉尉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秦王听了一会,眉头微蹙。 "大喜的日子,大秦的丞相和国尉当众争执,成何体统?"秦王缓步走来。 王绾和尉缭连忙请罪。 "说说吧,所为何事?" "臣有本奏!" "臣有本奏!" 两人同时开口,互不相让。 "国尉先说。" "王上,臣有一事不明,可否请王上明示?" "讲。" "如今大秦疆域万里,子民千万,如此庞大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