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这个家里,若初会说好话,惹得原身高兴。 所以事事都由他做。 修这个主夫身份如同摆设。 修也不会为这种小事计较。 只要钱九多不打他们,怎样都好。 修起身将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汤,盛出五份。 其中四份汤里,西红柿都是五小块。 汤都距离碗边四毫米处。 如此精准的程度,钱九多都忍不住赞叹,他是端水大师。 五碗盛完,盆里一滴不剩。 修将最多的一碗递给钱九多,蛋花翻涌。 很明显她碗里的鸡蛋最多。 有吃的沐就开心,委屈到皱在一起的脸也舒展开。 有鸡蛋吃也不错,他都快将近两年多没吃过鸡蛋了。 修喝一口加了鸡蛋的西红柿汤。 西红柿的酸和鸡蛋的香气在味蕾蔓延。 面瘫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愉快翘起的兽耳,暴露出他的内心。 钱九多不饿,把西红柿鸡蛋汤喝完。 对着专心低头只吃饭,不敢伸筷子夹肉的几人道: “盆里的芹菜炒肉今晚吃了,剩下坏了浪费。” 沐听这话,小脑袋抬的飞快。 肉!她这次居然没吃完,还给他们留了这么多! 知道自己在这让他们约束。 钱九多嘱咐完起身离开,在进房门前她想到什么停住脚步: “以后吃饭,谁都能吃到,就不用藏着了。” 她话里有话的意思,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沐你胸前那块都被油沁湿了,多拿皂荚洗几遍。这东西不好洗。” 被肉这个馅饼砸晕的沐,不由得身体一颤。 生怕下一秒钱九多大发雷霆的打人。 神游的若初回神,抓住他僵硬的胳膊安抚。 藏肉的是他,准备一人将这揽下。 修也做好护着他们的准备。 大家都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让他们如此紧张的当事人,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就进了屋子。 大家都以为她去拿油纸伞的棍子了。 神色紧张的看向房屋。 久久没有动静。 好像她真的就只是随口说一句。 一时间空气凝固,大家惴惴不安,最后还是修打破这僵局: “……先吃饭吧。” 加酱油做出来的菜味道好,以前只是听过,还是第一次吃到嘴里。 沐吃的狼吞虎咽,就连若初也被这美食治愈,放下心事,多吃一碗。 收拾碗筷时,修反复检查确认火苗熄灭才回屋。 若初畏寒,现在即将入秋,过堂风还是很冷的。 修将他的被子打包,让他带过去。 不放心的还想叮嘱几句。 若初拒绝了他的被褥。 自从嫁到这里,修虽然表面看上去不近人情。 实际上对他事事照顾,无微不至。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在这没有灯泡的时代,太阳下山没了阳光。 屋子里黑漆漆的,打开的窗户透进朦胧月光。 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钱九多打开床头柜摸索,记忆里原身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在这里。 “妻主?” 门外响起若初的声音, 钱九多将被翻乱的东西塞回柜子,开口让他进来。 若初提着蜡烛进屋,烛光不仅照亮这黑暗的屋子,还照清楚他清俊的面容。 “妻主入秋夜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