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汤先照也感受到罗礼端主席的担忧,他心中很是感动,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的态度,对他保证: “罗主席放心,我知道轻重,绝不会乱来。” 为了不引起人们关注,汤先照、刘承基二人在下午六点才出发,他们计划在月台坝接近城口后裕的一个亲戚家去住一晚,第二天一早才进山。 牛黑牛大队长带着两个排的游击队员返回到了寒安寺,而苟润堂连要奉命去执行一个紧急任务。 他一回到寒安寺乡,就去向王立波师长(团长)报到,请求分配任务。 王立波师长(团长)对他说: “我们目前主要是防守、警戒。但眼看已是冬天了,估计敌人也不会甘心呆在冰天雪地的大山里,他们有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我现在给你个两全齐美的任务。” “什么两全齐美的任务?”牛黑牛既欣喜又疑惑。 “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在入冬初,各村的猎人自发组队打猎的习惯?”王立波问了他个问题。 “是的,师长,入冬正是各种猎物正肥的时候,也是农闲的时候,为了准备过年货,猎人们就自发组织起来,带上撵山狗,坐交的坐交,撵山的撵山,打到猎物,见者有份。”牛黑牛回答得很详细。 “那好,你们游击队马上与各村的猎人一起,组成狩猎队,就在四周的大山里去撵山打猎。”王立波命令道。 “打猎?打那些两个脚的野物?”牛黑牛不理解。 “不,我要的是真正的狩猎队,也是真正的打猎,但猎物不能分,要集中安排分配。”王立波师长告诉他。 “是!”牛黑牛应道。 “你们专心打你们的猎,我倒要看看那些匪兵作何反应。”王立波师长说。 牛黑牛一下明白了师长(团长)的命令。 章云凤、赖永兰跟着廖运学、赖永山一起从长坪顺山垭斜行,沿途都是羊肠山道,不过都是在大山林中,踩在厚厚的枯叶上,行走软绵绵的,既感舒实,又没危险。 廖运学、赖永山身体壮,体力充沛,又习惯在丛林中行走,加之非常熟悉地形道路,越走还越兴奋。 而章云凤、赖永兰也是山里长大的姑娘,上山打猎、挖草药也是家常便饭,所以跟在两个老人后面,毫不迟疑。 前而拐进一个山湾,见两位姑娘还没现身,廖运学轻声问赖永山: “山哥,这两个妹子肯定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本乡本土的人,我可以肯定地是寒安寺绝没这两个妹子。你跟我说实话,你特意带他们进山到底有什么事?” 看来廖运学也是心思活络的人。 “我,你还不相信?她俩一个真是我隔房妹妹(堂妹)赖永兰,一个是我的表妹,叫张凤。”赖永山怕违反纪律,不敢告诉他章云凤的真名,因为章云凤在任河区都是有名人物,怕说了真名,泄露了侦察敌情的机密。 “王司令,我很肯定,这个人和刚刚杀了人跑进山林里的那个人是红军的探子。”施裕华信誓旦旦,他生怕王三春大司令不相信他的话,不给他那五十块钢洋的赏钱。 王三春为摸清红军军情,不但自己派手下化装刺探,还高额悬赏,有知道红军机密告诉他的部队而经核实属实的,赏大洋五十、一百…… “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王三春的手下问。 “王司令,那个跑了的人我的确不认识,但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叫汤先照,是任河乡土垭子村的人,现在还挺有名呢,是游击队的一个排长,我早就认识。”施裕华连忙指着浑身是血的汤先照说。 王三春一听,使了个脸色,身旁一个一脸横肉的兵,手提着一支步枪,就去一把抓住汤先照的头发,将他脸仰起来: “你到底是不是游击队的?说!跑来这里干什么?那跑了的人是谁?” 汤先照也豁出去了: “老子就是游击队的 汤先照,来这里打野兽的!” 啪啪啪…… 那匪兵勃然大怒,丢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