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牛黑牛一愣,怎么就对准他了?他愣了一下: “我是那样人吗?何况我有这贼心也没那贼胆呀!”他一脸委屈。 见此,苟润堂实在忍不住笑了。 “你笑啥?有些人自己也要自觉。要是让人发现某人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可要小心点!”章云凤立马兜头一盆冷水。 苟润堂一下不笑了,看住章云凤: “你是我啥人,还管上我了?”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不管你?不管你,你一盘豆芽菜还长上天了。”章云凤丝毫不怵他。 “就是,说不定还是两盘豆芽菜要长上天呢!”赖永兰立马跟刀。 “苟连长,云凤姐,你们还在这里呢!军部和保卫局让我来找你们呢,说有任务。”几人正嬉笑着,迎面来了县苏政府的一位背着枪的警卫战士。 二人一听,快步跟上,匆匆走了,也不管牛黑牛和赖永兰二人如何再卿卿我我了。 一走进区苏政府主席常登友的办公室,在门口的他忙笑着招呼: “哎呀,两位功臣来了。” “还是主席呢,就会取笑人。”章云凤有些不好意思了。 “耶耶,我们的女辣椒,辣到自己了?”这时屋内又传出说笑声。 苟润堂一见,忙立正敬礼: “报告副军长,苟润堂奉命报到。” 章云凤见果然是红三十三军副军长罗颜辉,她更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了。 “章云凤同志,你好。”罗颜辉副军长没理苟润堂,反而快步走了几步,向章云凤伸出右手。 章云凤忙握住他手,激动地说: “军长,你好。” 罗颜辉放开她手,哈哈一笑: “我是说见咱们的女功臣有好处吧?这不,一见面,她就升我当军长了。” 屋内的常登友等人都笑了起来,连苟润堂也放下敬礼的手,展颜一笑。 “既然我升你当军长了,那我向军长请求件事总行吧?”章云凤见副军长这么平易近人,也放开了。 “什么事?就是你和润堂请我当证婚人都没问题。”罗颜辉副军长大包大揽。 “军长,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人家大连长,能瞧得起我这山里的丑丫头?”章云凤趁机敲打敲打苟润堂。 “还瞧不上。我看那憨小子烧高香了,遇上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妹子。放心,他要委屈你,我踢他屁股。”副军长说着,果真抬脚向苟润堂屁股踢去。 苟润堂不防,被踢过正着。 章云凤心疼了,忙去拉着他看,还埋怨副军长: “军长,你真踢?他伤还没好呢!” 罗颜辉见状,哈哈大笑: “瞧瞧,瞧瞧,心疼了吧?历来身手好的苟润堂,看来真被人宠过了,没斗志了。” 章云凤心一下放松:军长不是真踢,而是试他身手呢! “苟润堂!”罗颜辉忽然严肃起来。 “到!”苟润堂立正挺胸收腹。 “身体没问题吧?有任务交给你和章云凤,能不能完成?”副军长又问。 “坚决完成任务!”苟润堂大声应道。 随即他又嘻嘻一笑: “副军长,其实我让着你呢!你这招试探的方法,都用了多次了,也不兴换一招。” “别嬉皮笑脸。这次任务很艰巨,而且很危险,你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要保证云凤同志的绝对安全。我们的女功臣要是少了根头发,我立马让你去喂猪!”罗颜辉一脸威严。 “副军长同志放心,我的头发掉光,也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苟润堂也一本正经。 可在旁边听着的章云凤禁忍不住笑了:这个罗副军长,真逗。 接着,就和苟润堂连长随副军长、常登友主席向前走,并围在一张木桌周围,接受由军反奸肃特局、县保卫局局长安排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