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那畜生排长见了站在街沿下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淫心大发。 他挥舞着手枪,走去对她说: “我们是剿匪的,我看你身上藏有土匪的东西,我们要对你搜身检查。” 小姑娘都吓哭了,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地坝边被两个士兵用枪逼着的五十多岁的妇女,当然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 这家人姓赖,那姑娘叫赖永兰,还不到十五岁,那地坝边的妇女就是她妈妈冯贵碧。 冯贵碧赶紧跪倒在地,以头磕地,连连求饶: “老总,行行好,她还小,你们积个德,饶了她吧。”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只是让她进屋接受检查,只要与土匪无关,就放了她。”那排长假惺惺地说。 接着他一挥手中枪,下令:“去两个兄弟,把她带进屋,老子亲自检查。” 两个士兵就凶狠地上前,抓住赖永兰的两只胳膊,把她往里屋拖。 姑娘吓得尖声大叫,妈妈冯贵碧向前扑,要去抢女儿,身后的士兵抡起步枪托,狠狠地砸向她。 “嘭、嘭。”两晌,冯贵碧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赖永兰被拖进了土屋内,陕军那排长也进了屋,接着听见姑娘的哭叫声。 过了一段时间,赖永兰停止了哭叫,畜牲排长邪笑着走出屋外。 看着那些两眼放光的士兵,他一挥手: “兄弟们都去查一遍,查仔细点!” 士兵一听,纷纷进了屋。 这群陕军匪兵满足了兽欲,才满意回营。 赖永兰被这群匪兵轮奸受重伤,奄奄一息,还是街上一个叫李一针的湖北中医生去开了药,救回她一条命。 她母亲也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陕军另一个排,开进了与城口相接壤的月台坝。 士兵一入村,就宣称有土匪潜了来,要所有的人走出屋,他们要挨户入屋查匪、清匪。 同时还让当地保长、甲长出来认人,凡不是本家人口,一律先绑起来,跪在院坝里。 凡稍有反抗者,就是一阵脚踢、枪托砸,根本不管人死活。 士兵持枪入屋,翻箱倒柜,连土墙孔、灶膛孔都掏了个遍。 士兵们把附近人户都搜了个底朝天,搜了些大洋、银元,还有少许鸦片,但由于都是些穷苦人家,也没什么大油水。 带兵的排长吴大军心情很不爽,本想来捞上一大票,可就搜出了这几个字? 他看这些人户,都是低矮的土墙茅草屋,实在弄不到什么,就手一挥,让保长前面带路,向另一个地方开进。 当行进到一个叫关店的地方,他们发现座落了一排木排列青泥瓦房屋。 排长吴大军问:“这谁家?” “这家人当家的叫陈明月。”保长赶紧回话。 “他家干啥的?”排长又问。 “哦,吴排长,这里叫关店,这条路是任河通往城口方向的必经路,陈明月家开了个歇脚栈,供过往人天晚歇一晚,挣点火耗钱。平时贩些杜仲、柴胡这些草草药。”保长将情况和盘托出。 “这里既然是要道,又是歇人的,很可能藏有土匪。各位兄弟听老子命令,屋后去5人,封住出口,防止土匪出逃,其余兄弟随我从正门进去,给我仔细查查。”吴大军看这房子比那些穷人好很多,又是做小生意的,认为大有油水,就动了歪心思。 士兵都是排长肚子里的蛔虫,岂不明白他的心思? 于是,呼啦一声散开,持枪控制住房屋可能进出的门、窗户。 保长周云岭是本地人,虽然平时也欺软怕硬,敲诈穷人,但这时在心里还是有些顾着本地乡邻。 他怕陈明月不明就理吃现亏,于是在地坝里就大声喊: “陈明月在家不?区里来的国军军爷来查匪、剿匪,你赶紧出来回话,家里没来什么外人吧?” 四十多岁的陈明月本来听外边动静很大,以为遇上土匪了,和老婆、儿子躲在里屋,大气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