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可就是不会治‘懦夫之病’。有人怕见血,有人怕尸体,这些我也都害怕;可我最怕见到的,还是懦夫。” “你先把他放下来吧!”红衣少女道,“自命高贵的人总是比一般人浑浊沉重,你也累了吧。” 放下李人风,崔嵬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红衣少女看着崔嵬的背影,心中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明明中了剧毒,而且一次次地被蛇人毒打,可是你就算在昏迷之中,也没放弃寻找出路,甚至还一直记得……我本来想,要是能永远留在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帮你逃走?现在,我也很想离开这座牢笼了。我不希望,自己是被你救出去的,但我会尽全力协助你,绝不放弃每一个出去的机会!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那么我会使用最后的……” 崔嵬一转身,只见少女正对着前方出神,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恍如月宫姮娥。崔嵬瞧了一眼,不觉心中一荡,他定了定神,问道:“姑娘,你在看什么呢?” 红衣少女看的不是别人,正是崔嵬。她不禁俏脸一红,佯怒道:“我正在‘作法’,请我的宝贝帮忙,寻找出去的路…都被你打断了!” 一席话,吓得崔嵬连忙道歉。 一根红线飞了出去,转眼便消失在了走廊里。 “我还是先给他瞧瞧腿伤吧!”红衣女子故意岔开话题,“看着怪可怜的。” 这位心地善良的绝色少女,曾跟随她的师父学过医。她天资聪颖,现在的医术虽难及扁、华,却也是当世少有的神医 。 不一会儿,李人风的断骨便已接回原位。少女又替他包扎好伤口,说道:“好了,这下他自己休息一段时间,便能痊愈了。” 红衣少女正擦着手,她无意间瞥了囚室的墙壁一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少女的衣袖中,又飞出了一根红线。她若有所思地问崔嵬道:“你看,咱们的前面,就是‘子’字号囚室;后面,是‘亥’字号牢房。你觉得他们之间的位置,和刚才有什么不同了吗?” “不同,不是一样吗?”崔嵬疑问道。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崔嵬的回答还是让她有些失望。 时间流逝,崔嵬不停地在红衣少女的面前走来走去。 少女看着崔嵬移动的身影,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两个牢房之间的距离,变大了!” 少女拉着崔嵬来到墙边,她指着地上的红线道:“你看,这是我做的标记。刚才的时候,这根红线可以连接两个牢房的铁门;而现在,却明显不够了,短了许多!这说明什么?” “难道说有人偷偷地把线减去了!” “哎!你真是……”少女哭笑不得,“说明这堵墙正在不断变长!” 铜墙铁壁被拉伸了!对崔嵬来说,这个解释更难让他接受。 少女收起红线,另一根红线也飞了回来。 少女将线捧到耳边,好像在聆听着什么。 红线在少女的手掌中翻转着,它收尾相连,自己打了个结,形成了一个圆。 “你是说,这整座牢房,就像是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大蛇?”少女惊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