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当家。”少年说着,手中飞出一根红线,转眼便将银钟粟捆了起来。 红线自己在空中画着奇怪的符箓。少年默念一声:“红线缩地。”银钟粟已经不见了踪影。 “缩地法?”关河洲暗暗心惊。 “红绡姐姐,你在哪儿呀?”少年喃喃道。 少年的手中又飞出了一根红线,跑到关河洲的身上蹭了蹭。 “你干什么?没有礼貌!快回来!”少年对红线道。 红线乖乖回到了少年的身旁,撒娇般地蹭着少年。 “兄弟!刚才不好意思!它没规矩!”少年对关河洲道,“嘻嘻!它说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书生,而且还不会武功……嘻!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一起去吧!” 关河洲也和少年客套了一番。两人都是成精宝物的主人,自然趣味相投。 关河洲收回了宝剑,便与少年一道走了。 红线当空飞舞。少年扶住关河洲,他们足踏红线,有如腾云驾雾一般。 黑暗的囚室内雾气如烟。昏迷的崔嵬悬浮在半空中,也如腾云驾雾一般。 墙上有一个针眼大小的洞。一根红线穿了过来。 红线翩跹,有如仙子起舞。不一会儿,便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红线竟然化作了一个真人! 那人身着红衣,见到浮在空中的崔嵬,吃了一惊:“你这是要上天吗!” 红衣人把手一指,一根红线飞出,化作了一张床。红衣人又从袖子里甩出一段红绡,系住崔嵬,将他小心拉到床上。 红衣人见到崔嵬满身是血、浑身是伤,不忍道:“我采个露水的功夫,你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骨头都断了……” 红衣人搭着崔嵬的脉,说道:“你的真气全散了,可体内却有另一股‘爇’在高速运转。这种现象,我从来没见过啊!” “啊!好疼!”崔嵬突然醒了,他爬起身来,就往门口冲去。 “怎么可能!”红衣人惊道,“他的身体早已虚脱,怎么可能……” 崔嵬此刻虽然意识不清,但仍是执着地拍打着铁门。在内心的最深处,他渴望离开这里。 “哎呦!真他娘的找死!还能动弹呢!”粗暴的声音传来。 铁门刚开了一条线,崔嵬便如离弦的飞箭,闪电般冲了出去。 崔嵬迷糊着,仿佛犹在睡梦之中。然而,崔嵬看着一大群挥舞着铁棍的蛇人,感觉他们的动作都跟乌龟、蜗牛一样缓慢。崔嵬以流星般的速度,以鬼魅般的身法,穿梭在蛇人之间,竟没有一根铁棍能碰到他! 蛇人越聚越多,他们叠起了人墙,把崔嵬围在中间。崔嵬的拳头打在人墙上,蛇人纹丝不动。 两张带着无数倒钩的铁丝网撒下,裹住了崔嵬。 几个蛇人举棍便打,领头的喝止道:“别乱打!老大要亲自审问他!打死了有你好看!” “砰”的一声,铁门重重地砸上了。 红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