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早走了!”神秘人戏道。 “你想干什么?”陈桂质问邋遢道人道。 邋遢道人用力嗅了嗅,一闻到轿子里的美人香气,他的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他一脸淫邪地说道:“咱们在这塞外讨生活,难得闻到这么香的肉!今日我可不能错过了,定要好好品尝品尝,补补身子。至于怎么‘品尝’呢?嘿嘿……哎呀,我这喉头又疼了起来,怕是新炼的金丹药性太烈,吃坏了。刚才我还错怪了上仙,真是糊涂……” “陈师傅,你看这人该怎么对付?”陈桂问道,“陈师傅,陈师傅?” 陈桂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他早跑了。”神秘人道。 “什么!”崔嵬、陈桂齐声惊道。 这趟镖的领头人居然自己跑了! “不对!咱们正被猛兽包围着,他怎么能逃脱?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啊?”陈桂最是心细,马上就将疑点对崔嵬说了。 “陈师傅!”崔嵬道,“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自己来保护镖车了!” “小兔崽子,找死!”邋遢道人怒道。 “荷…哎呦!疼疼疼!”邋遢道人一手捂着脖子,说道,“怎么回事?我这一吐痰就疼!” 精光一闪,邋遢道人已从腰后摸出了两把短枪。同时,他右脚踢起一把沙子,撒向崔嵬的眼睛。短枪一先一后,分刺崔嵬的咽喉与心口。 枪尖的寒气,已砭入崔嵬的肌骨。陈桂正欲出手,崔嵬早抽出刀来,他一面揉着眼睛,一面挥刀乱舞。 只听得“锵”、“锵”两声。崔嵬这看似乱来的刀法,竟正好就挡住了邋遢道人那凶狠毒辣的铁枪。 行家出手,邋遢道人不惊反喜,大笑道:“汪汪!原来你这孙子使的是王八刀法!汪汪!” “猴刀?”神秘人自语道。 “王八刀法揍王八,正合适!”崔嵬嘴上说着笑话,可心里一点也笑不出来。 崔嵬虽自幼跟随村里的教头习武,却从未与人争斗过,根本没有打架的经验。而眼前这邋遢道人虽然脸长得跟鬼一样,不像个高手的样子,可出手却十分漂亮,武功底子显然不弱。此番打斗,崔嵬自知胜算不高。 “小王八蛋!真是找死!”邋遢道人大怒。他手握尖枪,叫喊着直取崔嵬的咽喉。 枪头如疾风骤雨般打来,崔嵬提刀勉强应付,正左支右绌。可奇怪的是,崔嵬看似狼狈,却总能奇迹般地招架住邋遢道人致命的一枪。 神秘人在一旁想道:“这小子能看清对方的每一招,就是有些紧张了。明明一刀就能挡住的招式,他却先乱砍几下,才去招架。别人只出一枪,他却已经挥出许多刀了,这小子的速度远在对手之上啊,就是不能熟练应用。” 渐渐的,崔嵬气力不济,出手也慢了。他知道自己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对面邋遢道人的攻势却丝毫不减,一枪快过一枪,一招狠过一招。枪头像冰雹一样砸向崔嵬,只震得他双臂发麻。 “桂姐姐!快拿陈师傅的酒坛子丢他!”崔嵬大叫道。他说话一分心,身上已多了两道口子。 “怎么?你小子想拿酒水来讨好你爷爷?”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