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姜焕皱眉,“你不小了。” “曰 ” ato “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性格,你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必事事以我为标准。” 姜星燃不是很懂,他情绪起伏大,本身人在愤怒的时候就会冲动做错事,他当然要有个标准为界限。 由着他自己胡来,还不知现在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姜焕问他怎么想的,姜星燃也没别的想法。 能静下心的时候就去学习一下子,争取下次不挂科。 虽说大部分时候他都难以静下来,那也不过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到处玩。 但现在他们也都成年了,不是初中高中那个只知道疯玩的年纪。 几个好友身边总有不同的伴,换得勤,不是真心的,也看着烦。 烦也不说,要会尊重人。 姜星燃有点坐不住了,“这件事我会 尽快解决的。” 姜焕心间叹了口气,他脑回路跟寻常人不一样,容易钻牛角尖,只能适当引导。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因为出了个事,让他改性格,让他不要模仿别人,说出来姜星燃也接受不了。沉默了会儿,姜星燃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喜欢余季阳?” 他也不是那么不会看眼色,问话还在点子上。 但姜焕也没有要把自己的想法意见强加于人的意思。 他最初不喜欢余季阳是因为那个综艺里余季阳的粉丝总在骂谢飞。 后面对他印象依然不怎么样,是他看姜星燃的眼神像是看小金库。 而姜星燃总是理不清情绪和想法,想一岀是一出,又容不得人敷衍他,这谈来谈去,谈到最后,伤得是谁? 只是他当时跟谢飞的关系,也是势如水火到现在的转变。 事事无绝对。 “感情的事情你再好好理理,没必要因为我的性格,我的行为标准框住了,处处受限制,越处理越乱。” 的确是这样没错。 如果按照姜星燃自己的性格,一开始说了假装情侣,给余季阳的东西不会超出预期那么多。 是余季阳抓住了他的软肋,总拿他跟姜焕比。 后面也可以掰回来,断就断得干净利落。 郑景科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余季阳自己先招惹的。 当初要是没有他帮忙,余季阳早八百年完蛋了。 但他总觉得有这么个因果关系在,因为他下手重,郑景科养了一阵子的伤,所以一出来才像是疯狗。 现在是想不明白了,姜星燃喝了口水压下心间郁气。 转移话题,“你们前几天出国,是去领证了吗?” “嗯,领了。” 有过心理准备,再从姜焕嘴里听见,姜星燃也惊到了。 他手把杯子抓得紧,要不是不想失态,小小一瓷杯,他能给捏碎了。 “那见过大伯跟婶婶了吗?” /又o 姜星燃不敢深入问了,闷闷“哦”了一声。 但姜焕主动给他讲,“因为很着急领证,来不及。” “怕他跑了。” 姜星燃的杯子真破了。 碎片刺进皮肉,痛感让他冷静了些。 伤口不大,拿纸巾可以压一压。 “人的想法时时都在变的,底线原则也会变,所以你回去再想想,有个行事标准没错,但也要有自己的判断,先分辨是非,再衡量轻重,然后做出决定,三思而后行。” 姜星燃点头应下,走之前把杯子的碎片都扔进垃圾桶,再把沙发上沾到的水迹擦干。 顿了下,他又问,“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不会觉得两个人很烦吗?” 姜焕浅浅笑了下,眉眼温柔。 姜星燃不用等他答复,也懂了。 不会觉得烦的。 那他就没有动心,他烦余季阳。 “郑家那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