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下去催催他们。” 谢飞看他一本正经就想笑,“催着要礼金?” “嗯。” 姜焕又说:“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们就说出国玩几天,玩到我十七也出国了,也没有见他们回来。就想到处走走看看,我妈性格有点怪,我爸陪她出去散心,我给他们说了,到时候会带你见见的。” 姜焕上次说性格有点怪的人是姜星燃,谢飞记着,就没问怎么怪。 “叔叔一定很喜欢阿姨。” 姜焕不吭声,目光直直看着谢飞。 谢飞被他盯着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才改口,“咱爸一定很爱咱妈。 “嗯,很爱。” 谢飞撑着身体坐起来,又去抱他。 所以姜焕才有这个爱情观。 喜欢的人要带回家,尊重他,爱护他。 “我也很爱你的!” 人总是在不断进步,姜焕现在都会低笑了。 嗓音低低沉沉,从谢飞耳朵里进入,直抵心间, 听得他心尖儿酥酥的。 但谢飞思维跳跃,又不知道怎么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儿。 “你叫我一声。” 姜焕疑惑,“叫什么?” “你说叫什么?” 上了床喊宝贝,下了床叫谢飞。 翻脸不认人。 姜焕后知后觉发现了,是关系再次转变,所以对于这些肉麻称呼也能随口就说。 但他叫谢飞:“小猫?” 谢飞就觉着他尾巴骨那里痒痒的,像是真有个小尾巴要往外钻一样。 要是他没做梦或者幻听,昨晚情动时,姜焕铁定也这样叫他了。 他不是很想叫姜焕大猫了。 还是老房子适合他。 瞧瞧这一把火烧的,把外面那层看其起来有些年头的朽木都给烧光,露出内里真实的他。 闷骚闷骚的。 晚饭缠着姜焕喂他,坐窗口的小桌边,视线一转,就是外面霓虹灯组成的人间星河。 “焕哥,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啊?” “以前想做医生。” 孩童时期的任何梦想,都跟身边人的启发脱不了干系。 谢飞再次把姜焕妈妈划入雷区,怕以后他会口无遮拦提起的时候往姜焕心上捅刀子。 他说他自己,“我就挺没志气,我有段时间,挺想做个拾荒者。” “就那种,捡破烂的,拿垃圾换钱,拿钱买吃的,然后住天桥底下。” “后面我去试过,我实在受不了,太脏了。” 去过谢家以后,再聊起从前,谢飞不会轻易红了眼,没说几句就泪眼汪汪。 是真的放下了,不记着那些陈年旧事,不执着一个为什么了。 姜焕想起来谢飞现在在做的慈善,他是让许松竹那边帮忙弄的,也有段时间了。 “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下亲生父母?” “不想找。” 怎么说呢,要说完全不想找,那也不可能。 是他上辈子虽说不是大红大紫,但也有小有名气了。 亲生父母如果还活着,在意他就会来找他,不在意那就算了。 但谢飞认为,他亲生爸妈兴许已经没了。 能做出遗弃孩子的事情,要么生活艰难要么被人使坏要么品性不行。 即使不是为了跟他谈亲情,过来找他要钱让他负责养老也行啊。 但没有。 想到这儿,他又不可避免记起了些上辈子事。 这个世界挺现实的,你人品好,不会让很多人认识。 人品差,做了一件坏事,那不得了,传得人尽皆知。 谢飞对自己的知名度有数,再不混这个圈子都该有所耳闻。 而且他上辈子的代言可并不单单只是鹰翼旗下的电子产品而已,吃的喝的用的,刷国民度的他都有。 想到这儿,他还看了一眼姜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