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谢飞就眼巴巴盯着他看,“我闹什么了?” 其实真要说吧,他现在也有点骑虎难下。 相处中越是放低警惕心,越是对他依赖,越是想要放肆点,就越是行为大胆口无遮拦。 “现在不揉,以后可没有机会了,我不绐的。” 性格使然,导致他即使知道错了,也要迎头而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通常情况下先认怂的都不是他。 但到了姜焕这里,总能溃不成军。 身体像是有个隐秘的机关,被他碰一下,都难以自抑,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软成一团。 眼睛里水雾多,看着好不可怜。 猫着腰缩着,怀里还抱着姜焕的手,“你就会欺负我。” 真要欺负他,姜焕是舍不得的。 但眼看着曾经那个浑身是刺的人在他面前展现出另外一面,柔软、黏人,还有一丝难言的稚气与不讲理,行为上也有点克制不住。 会做一些他以前不敢想,或者说他也没有想过他会有这种行为动作。 姜焕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了。 从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他,到现在也想要从谢飞身上索取些什么。 两人间仅剩下的一点距离要慢慢靠近,但想要他的心日以继夜的激增。 姜焕不知道会是哪一个先到来。 “睡吧,你明天还要工作。” “嗯。”谢飞应话又不松手,“我今晚可以跟你睡一起吗?” 算是第二次问了,姜焕应该要继续拒绝的,坚持守着底线。 但他答应了。 明知道这样不太行,也有点点私心。 跟第一次同床而眠一样,都以为不会睡好,却又很快入眠。 第一次紧紧贴着对方睡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不适应,不舒服,而辗转反侧。 之前一直担心的会因为太过靠近,而被他身上传来的热量燃烧也没有。 谢飞这会儿才感觉到他的身材真挺娇小,至少对比姜焕来说是这样。 —旦染上某种习惯,就难以戒掉。 —点点的小情绪蔓延开,再集火攻击泪腺。 谢飞吸了吸鼻子,脸在姜焕身上蹭了蹭。 如果有人保护,谁又想要那么好强呢。 “焕哥,你要等我。” “嗯。” 无望的等待,与有盼头的等待,也是不同的。 心尖的一束微光会变大扩散,照亮所有灰暗无光的地带。 早上时,谢飞接到了一个许松竹的电话。 两个消息。 “卓秀秀那个事情解决了,但是你的手表被人扒了,售价两千多万。” 谢飞抬手,逆着清晨的阳光看着手上那块磨砂银的表盘,每一颗小颗粒都晶莹剔透,不像平时看着那么低调。 红蓝指针没有阻碍,分分秒秒都在缓缓前行。 “哦,不用理。” 这个圈子里富二代越来越多,有人也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许多事情经不起推敲。 许松竹跟他商量,“上节目不戴不行吗?没多久。” “不行,不用理他们。” “行,今天出门早点,换了一个渔村,先看看环境也好。” 谢飞能收到的消息,姜焕当然也能。 “小事而已,真要说我现在穿的衣服也不便宜,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