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可听说奇林里虫蛇爬蚁到处都是,咬人一口就会没命,鹭海岸边或许有些村子,可再往深处去,坐船也会被鱼打翻,那里的鱼还吃人,寻常百姓都不敢靠近的。” 卫灵皱着眉头深思了一会儿。 卫稷好奇看看他:“怎么突然问这些,书里讲什么了吗?” 卫灵把话本扉页的故事给卫稷看。 卫稷接过,浏览了一遍:“倒是有些趣味,谁写的这……” 说着翻开了书背页注脚,看著书人的落款名字。 卫稷忽然愣在那儿。 卫灵看看卫稷的表情,又看向书:“卜南子?这是什么怪名字?” 卫稷握书的手忽然有些抖起来,他合了书,立刻将手藏在袖子下面,避开卫灵的视线,又将书还回去道:“你自己看吧。” 卫灵注意到卫稷有些异样的表情,问:“哥,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卫稷抿唇,勉强笑了笑:“你从父亲那儿过来,没……认得他吗?他是父亲身边的灵师。” 卫灵眯起眼睛:“哦?” 卫稷“嗯”了一声,不是太想提起这个人,只淡淡道:“他……寻常不爱与人说话,你与父亲相处得短,不认得倒也正常。” 卫灵觉得奇怪,又看扉页一眼,试探地问道:“他说自己活了三百来岁,哥也信?” 卫稷抿唇,沉默了半晌。 从他给卫徵 做儿子起,就知卫徵同他身边那个名叫卜南子的灵师都非同寻常,卜南子曾向他透露过,说自己跟凡人不同,是得了机缘的化外之人,卫徵更是来历不可捉摸,还故作神秘地让他不要打听。 卫稷对此本没有兴趣,所谓怪力乱神,大洲有的是天赋异禀的灵师,还有什么蛊师巫术,道行高深者,多活些时日也不算什么,况且卫徵让他做炉鼎……他就隐隐猜过是用自己的性命给对方填寿数。 他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卫灵,卫灵年纪小,本就是巫师,听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卫稷道:“扉页上写的,都是胡乱诓骗,为了让书更好卖罢了,不值得信。” 卫灵不声不响打量道:“哥与这个卜南子打过交道么?” 卫稷眼眸微微暗下来。 自然是打过交道的。 每次给卫徵当炉鼎,都是卜南子用灵符摁着他。 这人虽然年迈,力气却不小,说起话来慈眉善目,在他身上动手却如对待牲畜一般,卜南子会在他疼得受不了、哑声祈求时,一边施放灵符继续催折他被吊出的神魂,一边似笑非笑哄劝道:“好公子,报恩呢,再忍忍呀。” 如果他在卫徵眼中是个能用的物件,在卜南子眼里就是条狗。 卫稷不想谈及这人。 他压下眸子里的晦暗,随手拿起一旁的公务册子,对卫灵敷衍道:“以前在父亲身边见过几面罢了。” 日子就如此波澜不惊的过去。 卫灵每天过得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