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据说成员仅有几人,他们广纳精英,并制定了严密的规则,与其说他们是组织,不如说是一个宗教,没有固定的神明,每个人的欲望,就是神明。” “听起来跟我们有点像。”谢拟歌附和道。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些都是信息上的差距,也可以说是信息茧房,我只能从一些现存的渠道感受到一些微小的信息。 “不重要。”乔沚仁随性地甩下一句,接着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扎进了黑暗之中。 “这孙子去哪。”谢拟歌问道。 “他会回来,由他去。”我漫不经心地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用不着那么紧绷神经了。” “对了,各位,既然都是同行的人了,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一点。”谢拟歌坏笑道。 对面紧挨着的三人疑惑地看向了我们。 “说呗,歌们儿。”颜梓玉以一个同样的坏笑答道。 “歌们儿”是陈诗景三人方才给他们取的外号,因为谐音念着顺口就自然而然地叫了起来。 “各位跟着头儿的原因是什么。” “洗耳恭听。”我随口对付了一句。 “嗯让我想想——阿景姐你先来。”谢拟歌说道。 “我?”陈诗景指了指自己,“我跟着邪魇,是因为我想找到世界上最好的风景,我的母亲说过,我的名字就这样来的,梓玉,你呢。” “为了应验族长霍玉爷爷的预言。” “啊,那到我了是吗?”郑黎笑了笑,“找到我哥哥的真相,我相信我的哥哥绝对不是那种恶徒。” “那我应该用不着说了吧。”我调侃道。 谢拟歌笑了笑,问道:“那就问个不礼貌的问题,各位都心有所属了吗。” 这是要展开八卦的攻势啊。 那三人愣神,只见郑黎率先摇了摇头。,! 颜梓玉很坦率地说道:“以前族中有一个弟弟,我们对对方一直很好,我们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但后来这个人也离开了,据说是谋生计。” 众人看向陈诗景,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所有人对这个会照顾人的大姐头角色很是关心。 “我曾经有一个吧。”陈诗景耸了耸肩,道:“只不过,她是个女孩。” “原来诗景姐姐的性取向不一样吗?”郑黎捂着嘴道。 “那我们是不是该小心点了?”颜梓玉胡侃道。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我也不明白这算不算你们说的心上人,如果是相恋之情我确实没有。” “我从小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听父亲说母亲消失了,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没有母亲的存在,后来的一天夜里,父亲收到了一封信,还有很多穿军装的叔叔来了,我还小,误以为父亲犯了什么罪,可后来才知道,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 众人沉默了,陈诗景明显地有了一些情绪却没有表现出来,于是我们也没有着急知道下文的想法,直到陈诗景重重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说道。 “母亲收养了一个遗孤,那个遗孤便加入了我的家庭中。” “我很:()咒魂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