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两者并行。 眼中,是绝望无生。 破灭的希望,颤抖的世界,给予欲望荒芜。 男人轻蔑一笑,抽出一把长刀,往地上横劈,大地的中央现出裂缝。男人的身上散发着月光,他回过头跟步履蹒珊的女人说道:“我的力量强盛么?” “强盛也需如此。”女人犹豫不决回答着,随即,她的身上散发出日光,耀眼明亮,如光,她从裂缝跳下,朝着男人喊道,“斩杀罪恶。” 男人会心一笑,飞上空中,往空中横划,悠然自得进入其中,“承担。” 随后,一道巨大的黑色光丈直冲大地,璀璨华丽,光丈的两侧,携带着斑斑驳驳的白色光点。大地在此刻萧条,倾然间,万物停止活动,上演“哑剧”。不久后,地面剧烈颤抖,仿佛是大地在哭泣,男人重新回到,仔细端详这一切,他附近已被铺上交错相通的血渍,万花凋零,掐断希望的洪流,空中的月不复存在,迎来的只有那无垠黑暗与迷雾。 男人会心一笑,用力抓住地面上露出半边的身体,很明显,他们的任务达成。 (车上) “再往前开一段距离,就差不多出井零市了,记得要做好防备。”缪清提醒着我们。 “下一个站点是双市” 双市的经济繁荣,末日前,那里的经济在全国名列前茅,所以,那里大概率还有幸存者。 “双市吗”良魇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怎么了吗。”缪清关切问着。 “不没怎么啦”话是如此,她愁眉苦脸的神态依旧没变。 说来也是奇怪,双市繁荣,边上的小村中却一直存在迷信之说,两者并无瓜葛,可照常理来说不应如此。 在双市中广为人知的说法,是在每一晚中,会有无数孩童被掠走,而作案的东西会穿着黑色的服饰,遁行黑夜。虽说是传说,但曾经的确发生过这么一桩怪事——恰巧是在一年前的今天,据电视台报道,双市在当晚凌晨十二点响起无数孩童的哭喊,充斥整个城市,警局以最快速度出警,却没有找到半个孩子的身影,哭声也在那时停止,电视台报道,这一件事情震惊到全国,那些寻不见孩子的母亲嚎啕大哭,成为人类史上的最诡异事件之一,全国也因此有所动荡,这件事成为双市忌惮的话题,无人不晓,可无人敢提。 很快,伴随汽车的轰鸣声,我们进入双市。 与井零市大同小异,双市暗无天日,车窗敞开,明显闻到夹杂着的不明颗粒飞行物的腐烂味。要说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也只有这空气的污染。 我们在车上一顿翻找,勉强找到几个口罩。 下了车,看见一家便利商店,末日对它的摧残已经使其破败不堪,我们走进店里,只见得不少货品凌乱地摆在地上,像是提前被搜寻过,即使如此,循着货架翻找,也找到了不少物资。 有这些应该够了。我暗自庆幸。 我回头看去,店门口不知何时摆放了一张婴儿床,足足有一米高的样子。 这不禁让我想到那个可怕的传说,我急忙呼叫她们,“良魇,缪清!看门口!” 我劈开货架,望见良魇吃惊的面孔。 “果然”她嘀咕。 “良魇!”我叫醒她,示意防备。 “啊?我走神了”良魇回过神来,劈开货架。 缪清在那儿,可她仿佛受到诅咒,全身乏力地瘫坐。 良魇上前握住她的手掌。 半晌,她回复:“缪清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流动,极其不稳定,依照纹路看,这是不同于我们的。” “力量?” “简单说啦,有人拿缪清的身体做容器,包装那些不稳定的力量。” 突然,门口的婴儿床剧烈摇晃,我惊恐地看向钟表。 凌晨十二点。 我听见微弱的婴儿啼哭声,愈来愈大,愈发强烈,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我艰难地坐在地上,企图集中神志,事实告诉我这不过是痴心妄想。 我看向远处,一黑影在其中飘荡,斩断婴儿床,仅在一刹那,将我们全部带回车中。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