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將属於西方教的气运详情进行推演。 “若非如此,当日那准提又何至於频频登临媧皇宫,以求见本尊?” 女媧化身冷笑一声,而后便將目光投向三位圣皇,“今日前来火云洞,不为別的,只是奉本尊之命,想请教三位对於同西方结盟之事有何看法。” 女媧化身將自己此行来意道出,隨即便默默坐到一旁,等待著伏羲三人討论出个章程来。 “诚如娘娘所言,西方已是飞龙在天之势,这背后既有天道助力,便是不得不兴”了!” 伏羲沉吟了一下,而后又道:“只是如今教主被擒,准提也受伤不轻,且那西方教下並无出挑的弟子能堪当大任————” 就目前西方的整体情况来看,伏羲实在是看不出西方有什么兴盛的点。 非要说的话,难不成就是指望天道予以默默的支持? 天之道,便是利而不害,损有余方能弥补不足! 如果將洪荒视为一个整体,玄门势力堪称占了其中七成有余,那余下两成便在於西方,剩下一层则是游离於双方之间的诸多小势力。 那么天道要节制玄门,就必须先要使其有所损失,方能將那空出来的一部分弥补到西方头上,从而使之强盛起来。 可纵使玄门面临封神之劫,而此劫又席捲截教,使得其中不少弟子都身染杀伐,或是身上封神榜,又或是魂落六道轮迴,总也不一而足。 但在伏羲眼中,这一点损耗,即便是被天道全数补到西方头上,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正因如此,准提方才將主意打到了我们人族身上!” 神农氏忽然间一拍手,隨即目光灼灼地注视著一旁沉默不语的女媧化身,试探著说道:“娘娘便也是看出了准提圣人的心思,这才会举棋不定?” “不错。” 女媧化身微微頜首,隨即又道:“仙凡分隔在即,此举犹胜昔年顓頊绝地天通,届时,我人道必將大昌,无论玄门,还是西方,想要传教必定绕不开人族!” 因此,女媧只要不率先表態,自然会为两家相互爭取,地位不仅不会受到任何动盪,反而会愈发水涨船高。 只是女媧考虑到天道之意,再加上玄门此前已经引起其不悦,心中的天平自然也就倾向了准提。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西方教天生薄弱,纵使西方二圣联手,也难以振兴教门。 女媧若对其投以助力,不仅会成为西方教的“大恩人”,同时也不怕西方教会反过来拿捏自己。 但如果要和三清结盟———— 且不说他们一个个眼高於顶,就如今女媧亲自感受感受到的战力,便使她心中发虚! “那不如还是继续观望?” 三皇相互对视一眼,也感受到了女媧化身这番话中的迟疑。 转念一想,他们便明白了这位娘娘的顾忌。 站在女媧的角度,她自然是希望人族昌盛,同时不愿意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一点,不仅是女媧的態度,也同样是火云洞人族先贤们一致的观点。 未来人族会成为各家所爭取的对象,能爭取到大量人族气运,便不愁自家道统有失。 但人族必须要从中得益,那这结盟对人道而言方才有所益处。 不然完全就是赔本赚喝,却又何至於此? 所以,与其让女媧在这里摇摆不定,三皇便建议其继续观望。 等到大势明朗之后,再有所表態也终究不迟啊! 女媧化身如何没想到这个法子? 只是经过方才虚空一战,女媧自己也已经意识到情况或许不会如自己想像的那么乐观了。 一番沉默过后,女媧化身苦笑道:“只怕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 “那么————西方能否牵制住他们?” 伏羲没有点明,但这番话所说的意思便是指经过准提这一番火上浇油,又引出了接引自愿为其赎罪的插曲之后,玄门或许会选择韜光养晦。 再不济,至少也不至於对女媧进行“逼宫”吧? “目前来看,还真是不好说啊。” 女媧化身思索了 一下,又道:“准提必然不会就此甘心的,不过有接引在三清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