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我吗?” 刚刚凶她的时候清清没有多难受,这会儿温柔下来她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 “没有。”清清摇摇头,“而是,不想连累你啊。” 谢铎愣住。 仿佛突然明白了她这两天的反常,以及她对祝毅那种莫名的维护。 她应该,是感同身受吧。 “债多不压身。”谢铎凑过去要吻她,“当初敢娶你,就没怕过这些。” - 身后都是驻守的将士,她此刻还穿着男装,谢铎却丝毫没有顾忌,清清甚至能感受到廉诚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怀疑人生。 “别。”清清往后缩了一下,用手去捂他的嘴巴,“你、你好好说话。” 谢铎挑了挑眉,早知道这招有用,他就不装了。 “你好好说话,我就好好说话。”谢铎像是和她卯上了,掐着她的脸,到底还是在被动噘起的嘴巴上面落下了一吻。 这回清清不敢再说什么了,抿了抿嘴,认真地问他:“那你饶过城中其他人?” 谢铎知道她的想法之后,除了心疼就是无奈,自家小夫人这么有同情心,他还能怎么办? 纵着呗。 “我几时说过要屠城。”谢铎屈起食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别跟着那反贼一起气我了。他的所作所为,终究难逃一死,现在殉城世人还能称他一句乱世英豪,押到京城听候发落,那就是丧家之犬。 “算是为他保有最后一丝尊严。” 清清低头抿唇,没有说话,想到祝毅自尽之前念得 那句诗,无奈地叹息一声。 “那就……厚葬他吧。”清清拉了拉他的衣袖。 谢铎再凶神恶煞,也不会对死人动手,便顺势牵了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握在手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到刚刚还跟他那样大吵一架,现在冷静下来,清清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不由主动握住他的小指,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恢复成了以往的乖顺模样。 “不行。”谢铎突然说,“此事万不能这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然你以后还不反了天去?” 说着,大手箍在她腰间,将她抱上船。 士兵在船尾撑船,谢铎就在船舱与清清谈条件:“你方才那样冤枉我,我心里委屈,你得想办法哄我。” “啊?”清清只觉得羞愤欲死,不敢看他,“那、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谢铎看着她,在自己脸颊上面点了点,意思十分明显,要她亲。 幼稚。 清清叹了口气,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下,他脸颊虽然瘦削,但弹性很好,清清停顿了会儿才将他放开,然后就觉得脸热得蒸人,更是不敢看他。 谢铎却又在自己嘴巴上点了点,并令她不许耍赖。 等了许久,清清才鼓起勇气,揽住了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 谢铎先是得意地笑笑,随即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船儿摇啊摇,船舱半封闭的空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清清前几日躁乱的心也多少被这个带着凉意和雾气的吻给渐渐安抚了。 - 回了营帐,谢铎还是不肯放过她。 刚一放下帐门,便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