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他总觉得温诺的小助理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咚、咚咚!”透明的窗被敲响,莱茵看到对面的德维却来不及给对方反应,他“啪!”的一拍窗。 把德维吓了一跳。 “我知道在哪儿见过小助理了!” …… 阿恩斯独处角落里,安静地拼接一条手臂,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动手能力更是令宾教授惊叹。 稍稍指点,就能融会贯通。 纵使还有许多知识点没有吃透,但短短几天就能独立完成一份作业,虽然是班里的倒数第一。 但那些雌虫们个个面红耳赤。 毕竟他们最初的作业,惨不忍睹,被小雄虫比了下去。 以后还怎么见虫? 宾教授更是对这群自己曾经觉得还行的天才学生们,鼻子不是眼睛。 看不顺眼。 “你用的系统怎么又错了,看看阿恩斯的作业,比你使用的更流畅。 还有这条线路,明明还能优化,被你给整这么复杂……真的是!” 宾教授的胡子气地吹了起来,大力一捂脸,路边捂嘴偷笑。 “活该,叫你偷懒。” 宾教授说的线路优化,实际上还要计算模拟很多个步骤,大力一向不耐做那种精细的事,所以用了老办法。 被骂,自找的。 没有一条设计是不经过成千上万次的试验,得出最好的数据。 而最优,不过是每一条设计无数次的验证、对比,选择的一个结果。 这还只是目前已知的方案。 更多的未知,需要自己去探索。 突然被老师当做模范例子,阿恩斯抿唇一笑:“师兄们,承让了。” 雄虫一笑,百花齐放。 雌虫们仿佛听到了春天盛开的声音,集体称赞:“小师弟厉害,我们还要多多学习!” “对,没错!” 一群猪儿虫的憨态,傻样。 宾教授没眼看:“去去去,别来打扰你们的小师弟,看着就烦。” 把自己的学生们赶走。 宾教授看着阿恩斯认真焊接的模样,摸了摸胡子,眼中尽是满意。 背着手走向办公室。 小老头红光满面的,一点都不见当初的愤怒之色。 还是那个亚雌班导,实在忍不住套话:“宾教授,你们班那位雄虫殿下,好带吗?” 宾教授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亚雌班导顶着越来越强的压迫,四周寻找帮助,与他对视的班导们默默都挪开目光。 凭实力上演着不讲义气。 半晌,算着教训已经够了。 宾教授才赏恩似地吐出一声:“呵。”然后像是被打开的水阀,止都止不住。 “我那个小弟子啊baba……” 亚雌班导今天没课,好巧宾教授让学生们组装模型,也闲。 于是他被迫听了一整天的“我那个小弟子啊……” 等到下班,整只虫都是恍惚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 “啪!”包包掉了,他蹲下准备捡却有一双手先一步捡起包包。 亚雌班导的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只知道那双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 白皙嫩滑又不显得柔弱。 “老师,您的包包。” 哈?要抱抱? 亚雌班导傻乎乎地张开双手,结果被“咚”地敲了个啷个。 “你在干嘛?想非礼我的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