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你了。” 阿恩斯的眼睛微微睁大,眼里的惊愕让温诺感到愉悦。 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阿恩斯想要离开的时候被他及时拉住,用手捏住下巴,轻轻地摩挲。 “刚才看到我,你怎么那么惊讶?” 阿恩斯一时语滞,他的表情带着些犹豫,温诺的动作从变慢到停下。 直到阿恩斯试探地喊了一句。 “星光?” “我在!” 在雄虫与雌虫的旁边,星光少年的身形勾勒,在月夜之中更加绮丽。 及腰的长发披散,紫眸明亮,唇瓣红润饱满,精致妩媚的容颜妩媚天成,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却也象征着温诺难以启齿的过去,他最柔弱迷惑的时候。 更别说现在阿恩斯的目光都被他之外的存在吸引,哪怕是少年时期的自己,也不行! “嗒”的一声。 温诺跳下护栏,把阿恩斯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带着雌虫对雄虫的占有欲,眼神不善地瞥向星光。 模样俊丽的少年虫露出哀伤的神态,格外惹虫怜惜。 但无法影响心有所属的雄虫,阿恩斯的身心都在温诺这里。 他环住温诺的腰肢,担心地问:“怎么了?” 看啊,温诺的目光充满挑衅,星光的表情更显忧伤,带着一种破碎感、极易引发邪恶的病态心理。 当初就是因为少年时期常生病,带上了这副表情,导致温诺少年虫时期不知被多少变态尾随。 还有普信的雄虫提亲…… 想想都令温诺觉得窒息,可处在阿恩斯的气息环绕之中,对雄虫从生理上的厌恶,化为了眷念。 或许他单身几十年,都在等待着名叫“阿恩斯”的雄虫出现。 而今,他等到了。 星光看着雄情雌意的恩爱场面,本为智能的他不应该有什么情感才对。 但一种程序被垃圾和病毒侵占得闷闷不乐,让他不禁抚上心口。 自己,是不是该全面杀毒了? 温诺嫌他碍事,又把漫游者禁用,等到他和阿恩斯结契的日子再放出来,星光总要面对现实。 “好了,现在是两虫时间,阿恩斯,为什么对着我叫星光?” 一副看负心虫的模样,把阿恩斯都看得愧疚:“我……” 温诺露出悲伤:“不能说吗?” 阿恩斯摇头否认:“不是的,那个……温年今天送来一卷留影,是小时候的温诺,从虫蛋出生到少年时。 星光和少年温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有些好奇。” 没想到间接引发了小小的修罗场。 温诺的声音一冷:“温、年!” “啊嚏~” 躺在雌君怀里的温年在啃红红的小果子,一口一个,又水又甜。 忽然一个喷嚏把小盆盆都打翻了,嘉兰把手里头的资料放下,抓住温年捡果子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我来。” 老夫老妻了都,温年也没躲,还用手指撑开,摸着雌君尖锐的小犬牙。 就是这尖尖,总给他咬疼。 “哼!” …… 飞艇落在外围停靠,一路的柏林树落叶缤纷,只留下中间通行的道路,多余的落叶自动归集两旁。 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