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凭什么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后,还能这么淡定,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地看着我?仿佛那些伤害、那些纠缠,都跟她没关系一样。路过她身边时,她果然叫住了我。我脚步一顿,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其实我想听听事到如今,她还想说什么。我缓缓扭头看过去。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尾微微泛红,原本抿着的唇线轻轻颤抖着,眉头蹙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神里蒙着一层湿亮的光,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惶惑。她见我不开口,先主动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冷着脸:“用不着你管。”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像是被我的话刺到,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跟妈妈回去吧。”我嗤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讥讽:“回去?回去干嘛?看你和别的男人的好戏吗?”她猛地摇头,眼睛红得更厉害了,语气急切又慌乱,带着一丝哽咽:“没有,没有,晨晨,妈妈没有……”“什么没有?”我立马喝断她,声音陡然拔高,胸口的火气又一次翻涌上来。“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人从酒店里出来!亲眼看见你上了他的车!”我攥紧拳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现在跟我说没有?是我看错了?那个人不是你?”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嘴唇翕动着,却被我的话堵得一下子失了声,只是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惶惑更深了,像迷路的孩子。我还想说什么,她突然抬起手,像是想解释,声音微弱又急切:“晨晨,那个人是……”“别跟我提那个人!”我猛地打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明知道我就在下面!明知道我跟了你一整天!为什么你还是要走?为什么?”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瞬间没了声音。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无措。见她这副模样,我胸口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说不出的悲凉,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哈哈……”我苦笑着,声音干涩得厉害,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也对,毕竟丢下我不管这种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干了。”这话一出,她像是遭了晴天霹雳,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堪堪抵住老槐树的树干才稳住身形。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