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地方也是卢小闲提前踩过点的。 在卢小闲的指挥下,冯府的小厮用锄头挖了一个“烧窑”,和农村人家里的灶差不多大小。 卢小闲开始杀鸡,去鸡毛,开鸡膛,去内脏,他手法纯熟,干净利索,就是市场里的鸡贩子,也无不过如此,众人直看的目瞪口呆。 “鸡肚子里鸡油是绝对不能丢的,没有鸡油,吃起来就不香……”卢小闲煞有介事的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看着众人傻傻的目光,卢小闲不解的问:“你们都瞅着我干吗?” “你怎么……”冯元一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想说,君子应该远庖厨?”卢小闲笑着问。 “难道不是吗?冯元一理直气壮的反问。 “非也非也!”卢小闲一边干着手中的活计,一边摇头晃脑道,“你错解了孟子的这句话,误以为做大事的君子和堂堂男子汉应该远离厨房,而女人才是厨房的主人。其实孟子的原话是‘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是他对齐宣王不忍心杀牛的评价,其用意是赞扬齐宣王的仁慈之心。” 冯曼第一次发现,原来卢小闲不光会油嘴滑舌,肚子里还很有学问。 冯元一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卢小闲话音一转,教训起冯元一来:“治大国,若烹小鲜。同样,要想做一名称职的纨绔子弟,吃是第一等功夫,不但要会吃,还要会做,你差的远呢,明白吗?” 冯元一似懂非懂,却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看着卢小闲老气横秋的模样,冯曼“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卢小闲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小声对冯曼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冯曼很是好奇。 “将来你肯定要嫁人,想要真正征服你的夫君,你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冯曼听了,红着脸啐了一口:“胡说什么呢?没点正形!” 欧阳健也觉得好笑,刚咧开嘴,卢小闲却把目光盯向了他:“欧阳兄,既然加入了我们,想要吃鸡就得要劳动!” 说到这里,卢小闲指着冯府那两人小厮,对欧阳健吩咐道,“你与他们去捡些柴禾来,记着,最好是果树枝,这样烤出来的鸡味道会更好一些!听明白了吗?” 欧阳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上去很滑稽。他没说什么,带着两个厮去捡柴禾了。 “还有唐兄你!”卢小闲指着唐倩,“和我去小溪边,把鸡洗干净!” 唐倩刚要说话,卢小闲却虎着脸道:“唐兄若不想干活,那我只有请你就离开这里了!” 唐倩和欧阳健故意接近卢小闲,就是为了探他的底,当然不会轻易离开。她虽然气的牙痒,但也只能乖乖闭嘴。 “那我做什么?”冯元一小心翼翼的问。 “你和曼儿把买来的调料,还有其他物什都拿出来,一一摆好!” “好咧!”冯元一答应的很痛快。 “对了,云轩师兄,你帮着和一些泥巴!”卢小闲当然让谢云轩闲着。 “和泥巴做什么?”谢云轩不解。 “待会你就知道了!”卢小闲一脸的神秘。 小溪离“烧窑”不算远,但也不近。 来到小溪边,卢小闲把杀好的鸡交给唐倩:“唐兄,麻烦把它洗干净!” 唐倩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接了过来。 小溪当中有几块大石头,上面长着苔藓,非常滑溜,卢小闲站在石头上,似笑非笑瞅着唐倩。 唐倩蹲在小溪边,将鸡放在溪水里,伸手去洗鸡膛,手一出来热乎乎的!一看,竟然是一坨鸡屎。 “哈哈哈哈!”卢小闲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唐倩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不用问,鸡屎肯定是卢小闲刚才杀鸡时故意留下的。然后他又点名让唐倩来洗鸡,唐倩这才着了卢小闲的道。 唐倩猛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向卢小闲冲了过来。 卢小闲见势不好,正要逃跑,结果脚下一滑,华丽丽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下轮到唐倩笑个不停了。 卢小闲心中在抽搐:有那么好笑嘛,麻痹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虽然成了落汤鸡,但卢小闲还是假装很淡定地站起来,甩甩头上的水,从容地说:“成功的人生,难免跌跌撞撞。” 咦?这是什么? 卢小闲往额头上摸了一把,原来是鸡屎,这下糗大了。 唐倩笑的更欢了,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谁知乐极生悲,她的脚下同样一滑,失去了重心。 卢小闲心里嘿嘿直笑:安慰一个很惨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惨。 对唐倩的意外,卢小闲觉得很心安理得。 唐倩跌倒的那一瞬间,卢小闲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赶紧伸手去扶她。 也不知是不是不经意,卢小闲手碰到唐倩最骄傲的地方。 有点硬,但弹性很好。不硕大,拥有完美的曲线。 那种撩人的感觉,很让卢小闲回味。 直到清晰听到唐倩落水的